夜風武也沒想到狐仙兒竟然會找到這裡來要賬。
也在這時,一道高挑倩影從那破舊的茅草屋裡走了出來,身上繫著一條並不乾淨的圍裙,手中還端著兩盤燒好的菜。
狐仙兒看到外面的夜風武后,什麼也沒說,而是將兩盤菜放在了外面的小木桌上,轉身再次回到茅草屋拿出了一罈酒。
夜風武也沒有說啥,而是直接坐在那小小木桌旁,至於歐大師,原本還不耐煩有個丫頭來打擾自己的生活,但聞到那飯菜的香味後,他便是有些兩眼放光,坐下來就是開吃。
桌子上只有兩副碗筷,兩隻酒碗,狐仙兒雖然也坐在一旁,但卻不曾要吃的樣子,而是安靜的為夜風武和歐大師倒酒。
藍眼雪狐一族的公主,性格高傲的狐仙兒,此時竟是給人做飯倒酒,甚至,她是不是忘記了眼前的一人還是欠下她不少壽元晶石的人。
一頓飯吃了十幾分鍾,狐仙兒全程不言不語,始終盯著夜風武和歐大師的酒碗,只要他們喝完,她便會主動為他們滿上。
夜風武全程悶頭吃著,也喝著,而那歐大師卻時不時在狐仙兒和夜風武的身上看上一眼。
“這是你的小女友嗎?”歐大師忽是開口說道。
夜風武將最後一口酒灌入口中,道:“不是,一個朋友而已。”
狐仙兒卻是因為歐大師的話而複雜了眼神,小女友,呵,自己高攀不起。
而後,夜風武點燃一根香菸,看著歐大師說道:“等我一會兒,一會兒開工。”
說著,夜風武在狐仙兒的臉上看了一眼,這才起身朝著遠處的河岸邊走去。
狐仙兒心領神會,也是起身跟過去了。
夜風武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盯著那走來的狐仙兒,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抱歉,壽元晶石上遇到點麻煩,可能要兩天後才能給你。”
狐仙兒的面色平靜,但一雙動人的藍色雙眸中始終夾雜著一抹愧意,她張開紅嫩小嘴,道:“我知道了,我並不是來要賬的,我只是……一直有些話想跟你說。”
夜風武掃了一眼遠處已經開始準備忙碌的歐大師一眼,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狐仙兒眼眉低垂,遲疑了片刻後方才說道:“我一直都想再見你一面,當面告訴你,你女兒的事情……我很遺憾,我……”
轟~!
狐仙兒的話還未說完,一股極為暴躁的氣息便是從夜風武的體內迸發而出去,他一拳轟在後身的大樹之上,將那兩人環抱的大樹給轟得碎裂開來。
感受著夜風武身上的怒意,還有那無盡的戾氣,狐仙兒的臉色頓時蒼白一片,心中也是多了幾分怯意。
“最沒資格提及我女兒的人就是你們姐弟二人。”夜風武冷眼看著狐仙兒。
若是以前,夜風武也許還能夠壓下心中的怒火,因為,他心中一直都寄予希望的,希望可以儘快離開這裡,然後去找靜思。
可是,他始料不及的是他竟然在靈海聖地待了三年,三年之後,對於去救靜思的急切,他又是另一種心境。
當年,他在狐族族地見到狐默,搶了他的靈海之鑰,甚至不曾對他有任何的殺意。
而若是今日呢,若是今日,眼前所站之人是狐默的話,夜風武也許……根本無法按耐性子放過狐默吧。
當年,時空珠事件時,夜風武將大部分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他怪自己沒有計劃好,他恨自己沒能提前知道靜思的血可以穩定時空珠。
但狐族姐弟同樣逃不了干係,若不是狐仙兒被人所騙,收下了那枚可控人心智的符紙,若不是狐默無意中被符紙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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