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絕美女人的駐足,自然是引得不少人的觀看。
遠處,一眾侍衛和侍女們總是忍不住的側目看來。
只是,她們身上的那種聖潔和仙姿,哪怕是偷偷撇上一眼,都讓他們所有人不自禁的羨慕,如同那池中欲要羞澀合攏的荷花一樣自慚形穢。
白衣女人側目看向身著藍色戰衣女人的側顏,從她的臉上,能夠看出她的那種惆悵,在她的心中,一直壓著難以自拔的心事。
“雪姨,靜思……會不會在幽冥界?”藍色戰衣女人轉眸看向白衣女人,語氣平淡,似是有著萬年的糾結。
白衣女人幽幽一嘆:“除了那裡,我想不到她還會去哪兒!”
秦青寒的心境又是狠狠的一顫,柔美面孔之上泛起濃濃的堅定:“我還要再去一次。”
公孫雪怡抓住秦青寒的是手掌,艱難道:“那個地方的禁制確不會排斥我們,但就算是我們,也無法長久在那裡駐足啊,你急火攻心,在裡面待了兩年之久,吸入了太多幽冥之氣,黑暗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嚴重,若不消除它,後果不堪設想。”
秦青寒搖頭,內心依舊堅定。
初入這世界的時候,自己的確在幽冥界流浪了兩年之久,她嘀咕那地方的遼闊,曾一度迷失方向陷入絕望,直到公孫雪怡找到了她,並將她帶離。
若不是雪姨,自己非但無法找到靜思,甚至……還會化身成為那幽冥界的一尊毫無心智的魔頭。
之後的幾年,她一直都在靜心消除體內的魔氣。
她的實力越來越強,可是……那魔氣卻始終無法徹底移除,甚至,越發的嚴重。
她不是夜風武,沒有那種強大的意志力去抵抗幽冥鬼氣,久而久之,她甚至會徹底變成一個毫無心智的魔人。
一年前,她遇到了藍羽帝國的帝王,此人實力很強,對她百般照顧。
甚至,為了化解她體內的魔氣,藍羽帝國帝王不遠萬里的前往蠻疆荒域尋找黑白玉蓮,只是……若要使用黑白玉蓮的力量,就必須使用雙修之法。
良久後,秦青寒忽是嘆道:“雪姨,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能夠感覺到,他們還在尋找我們。”
公孫雪怡的眉頭也是緊緊的凝住:“青寒,你記住,在沒有完全消除體內魔氣之前,我們絕對不能被他們找到,否則……靜思和他,都會被他們知道。”
秦青寒點頭,眼中卻是濃濃的糾結:“只能寄希望於藍羽帝王的身上了,藍羽帝王應該離開藍羽城了吧,除了黑白玉蓮,還需要一種材料,如此,才能徹底消除我體內的魔氣,而藍羽帝王也才有能力承受我體內的力量。”
公孫雪怡嘆道:“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秦青寒將那絕美眸光望向眼前的荷花池,語氣很是輕淡的說道:“藍羽帝王對我們有恩,為了我,又如此的大費周折,目前而言,也只有藍羽帝王才能夠消除我體內的魔氣了。”
公孫雪怡又是一嘆:“你很清楚,風武也可以的。”
秦青寒絕美的容顏之上多了幾分異樣的神色,似是在糾結,良久後才是說道:“我們等不起的。”
公孫雪怡絕美的眸光之中更加苦澀了,她輕輕握住秦青寒的手掌,嘆道:“傻丫頭,風武虧欠你的太多了。”
秦青寒紅唇輕泯:“我為了……靜思。”
公孫雪怡搖頭,嘆道:“你很清楚你究竟是為了誰,我只想說,不要太過怨恨他了。”
秦青寒悽然一笑:“我何曾怨過他,我知道他因為靜思的事情而承受了多少,我也知道,他之所以隱瞞我靜思的事情,也是因為害怕我不顧一切的來到這裡。”
真正經歷過之後,秦青寒才知道夜風武為何寧願承受被自己怨恨的風險,也要將此事隱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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