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分鐘。
車子停在了招行門口，陳青青下車之前跟王茹雪說了句我自己上去就好，王茹雪就沒有跟著一起下車。
陳青青推開銀行厚重的玻璃門，只是掃了一眼大堂，便邁步沿著臺階一直走到了樓上行長的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裡。
陳寒松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跟一家大型企業的財務部負責人打電話，陳青青推門進來的時候，他眉頭皺緊了幾分。
“好好好，沒問題，那就先這樣。”
陳寒松說完，剛才還滿是笑意的臉上立馬變得嚴肅起來：“誰讓你不敲門就進……”
話剛說到一半，看到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女兒的時候，陳寒松當時就哽住了。
“青青？”
陳寒松笑著走上前：“你怎麼來了？”
說著話，他剛抬起手準備摸陳青青的腦袋，卻被陳青青後退一步直接避開了。
陳寒松尷尬地縮回了手，和江美琳一樣，在離婚這件事上，他們兩個都覺得沒有虧欠對方，唯一虧欠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聽你媽說，你還是打算去唸藝校？”
“嗯。”
“我知道你一直喜歡音樂，但現在學這個，以後很難找到一份好工作，你有沒有考慮過出國留學？美國、新加坡、日本，爸爸都可以想辦法送你出國。”
陳青青冷冷道：“你是覺得我留在國內會影響到你找別的女人嗎？”
“青青！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和你媽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工作，不是因為別的。”
“……”
“你今天來找爸爸有什麼事？”
“晚上有時間嗎？”
“晚上？”
陳寒松想了想，嘆氣道：“晚上爸爸已經約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客戶。”
“你以後直接說沒空就好。”陳青青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句話，她語氣毫無感情，就像是在陌生人說話。
陳寒松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把拉住了準備走的陳青青。
陳青青卻非常激動的甩開了他的手，大聲道：“別碰我，在你眼裡我還沒有你一個客戶重要，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陳青青說完，紅著眼跑了出去。
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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