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一件短袖襯衫和休閒褲,女人大概是為了一個‘旗開得勝’的彩頭,而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
“小野,這裡!”
沒想到十年前的老爸老媽竟然這麼年輕。
許野愣了片刻,跟秦志偉說了句明天晚上再見後,就邁步朝老爸許向東和老媽張虹的位置走了過去。
夫妻兩個都知道,自己的兒子嚴重偏科,所以最後一門考試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許野走過來後,張虹便一臉關切道:“兒子,考得怎麼樣?”
許野剛要說話。
許向東就打斷道:“我說你這人…剛才不是說好了先不問嘛。”
張虹瞪了自己男人一眼,找藉口道:“我關心我兒子,你管得著嗎?”
聽到熟悉的鬥嘴聲,許野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自己和顧夢瑤結婚後,老爸老媽也為自己操了不少心,都說婆媳關係最不好相處,可顧夢瑤嫁給自己之後,非但一點都不尊重自己的老媽,甚至對老媽頤指氣使,張虹為了自己的兒子,也只能處處忍讓,導致家庭氣氛一天比一天差。
心情不好,老的自然也就快,所以夫妻倆五十來歲的年紀就早早白了頭髮。
現在想想,許野真想抽自己兩個耳光。
“兒子,別聽你媽的,考完了就別想那麼多了,走,喝酒去,咱們父子倆今天不醉不歸。”
“爸,其實我這次考的挺好的。”
“真的?”
“真的,我感覺二本應該是穩了,說不定還能衝一本。”
張虹聽到這話,激動地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許向東也同樣一臉欣慰。
夫妻倆就這麼一個兒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兒子能夠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然後上一個好的大學,找一份好的工作。
“走走走,下館子去。”
許向東激動地拿著車鑰匙去開車了,張虹挽著許野的手,滿臉都是喜悅的笑容。
看著自己老媽烏黑的頭髮,許野心裡很是自責和內疚,他突然說了句:“媽,您辛苦了。”
張虹並不知道許野的這句話既是對現在的自己說的,也是對十年後的自己說的。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一下許野的手,有些感動地問道:“幹嘛突然這麼噁心?”
許野擠出笑容:“就是發現你手上都是老繭,覺得你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
“哎呀,手上的繭都是我搓麻將搓出來的。”
張虹隨口笑了一句,但眼眶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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