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換衣服吧”。等他們走了以後,空氣瞬間有些薄稀。
她單腳站立起來就要蹦著離開。被身後的人拉住,公主抱了起來。
他的嗓音低沉渾厚,低頭看著她:“要去哪?”
虞蘇說:“回房間”,空蕩安靜的大廳只聽見祁夜的皮鞋不輕不重的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噴灑在虞蘇頭上熾熱的呼吸。
“明天我要出差幾天,有沒有什麼想要的?”虞蘇當聽不見。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虞蘇語氣淡淡:“不要。”
兩人又沉默了,走到房間。祁夜抱著虞蘇沒放,問她“要幹什麼”。虞蘇指了指她經常窩在那的榻榻米:“把我放在那裡就可以了,然後你出去”。
祁夜愣了一下站著沒動,又無奈又好笑的看著她。
虞蘇蹬蹬腿:“快點”。
祁夜深深的嘆一口氣把她輕輕放下,揉了揉她的頭。
同樣的姿勢在他腦海中劃過。
大手掐住了她的肩骨,力道大的讓她臉色蒼白如紙。他眼尾泛起薄薄的紅,低沉的尾音壓制著聲量:“我決不允許”。
虞蘇看著失神的祁夜,皺了皺眉頭。伸手推著他:“祁夜,你幹嘛?”
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著虞蘇回過神的他移開了視線,收回了手。
神情有點不自然:“我在隔壁,有事你叫我。”說完大步流星的出去了,背影略顯急促。
虞蘇:?奇奇怪怪的。
書房浴室.溫水從花灑中緩緩流出,水流打溼了他的頭髮順著他的稜角分明的臉龐,經過喉結,身體肌肉的紋理流淌,滴落在地板上,腰間八塊腹肌有力的上下起伏著。
腦中響起今天看的心理醫生跟他說的話:“當我們經歷一些特定的情緒體驗時,例如快樂、悲傷、憤怒等。
我們的大腦會製造相應的反應,這種現象可能與我們的情緒和情感體驗有關,人腦裡的功能區內,會自動的分解、拼接,你曾經過往的、聽說的、想象的經歷,這個過程是完全被動的,不受控制。
很多絕無可能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這都是因為,曾經經歷過或者在某一個時間會發生。”
祁夜蹙著眉頭:“就是說這些都會發生?”
“如果不是經歷過的事情,那麼也許可能會發生。”,“也或許是你太累了,產生錯覺。注意休息神經別繃的太緊。可能會好很多。”
修長的身軀在熱水蒸發的霧氣裡環繞,鼻樑高挺,嘴唇緊閉,片刻之後關了水閘。拿起浴巾擦拭著水滴,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
洗白白的三小隻又跑到虞蘇門口了,鬼鬼祟祟的探頭。
還排隊形。
看到只有一個虞蘇在,就推門而入了,都沒說話,就萌萌的大眼睛看著你。
三隻洗完澡帶著奶香味的糰子向你走過來,誰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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