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花錢？
五百二十萬一千三百一十四元是零花錢？！
眼前恍然閃過‘謝’那個字跡，柯然眼神驟變，“不對。”
“寶寶，那分明是你的字跡。”
“是你寫上去的。”
他認得沈霧眠的字跡。
森白凌厲的指骨捏起沈霧眠的下巴，薄唇微勾，卻笑不達眼底，似蟄伏的野獸，
“寶寶，解釋清楚。”
他的嗓音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卻充斥著壓迫感和危險。
沈霧眠又想了想，“哦，我記起來了，是C語言老師的姓氏。”
“當時C語言老師介紹自己的姓名，我閒著無聊就把老師的姓氏寫在C語言書本上。”
聞言，柯然眸中寒意消退了些許，口吻強勢、佔有慾極強，“劃掉。”
“書不在這兒啊。”
“叫你舍友幫忙劃掉。”
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不能忍受沈霧眠的生活裡出現‘謝淮序’這三個字中的任何其中一個字，即便‘謝’字指的不是謝淮序。
知道他這是吃醋了，沈霧眠沒拒絕，“行吧，我現在發訊息跟我舍友說一下。”
她拿起手機在宿舍群裡發訊息：【@許桐 @桑晚凝 兩個寶寶誰有空呀？】
桑晚凝：【怎麼了，寶貝。】
沈霧眠：【幫我去我那裡找一下C語言課本，翻開第一頁，劃掉上面的‘謝’字。】
桑晚凝：【OK】
桑晚凝去沈霧眠那裡找了C語言課本，用黑筆劃掉了那個‘謝’字，還給沈霧眠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沈霧眠：【謝謝.jpg】
沈霧眠將照片舉起給柯然看了看，“好了，劃掉了。”
“那個錢，我轉回給你。”
柯然：“不要。”
沈霧眠：“？”
回到淺水灣，玄關處，兩人在換鞋。
柯然問，“寶寶，要不要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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