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訊息，謝淮序臉都要氣青了。
不是說喜歡他嗎？
不是拿情書當眾跟他表白嗎？
現在在跟柯然doi？
人怎麼能花心成這樣？
喜歡這個，跟另一個做？
隔著螢幕，柯然都能想象到謝淮序此刻的表情，薄唇愉悅地輕勾起，
他還不肯罷休，舉起手機湊近唇邊，長按“按住說話”，特別騷的喘了兩聲錄了進去，發給了謝淮序。
謝淮序點開語音——
“啊……呃……”
灌入耳畔。
謝淮序臉色陰冷，手指緊緊地扼住手機，指骨泛起青白色。
“叮咚”一聲，那邊又發來一條語音。
謝淮序點開——
“她是我的哦。”
得意低沉的嗓音傳出來，混著幾分挑釁的笑意，咬字清晰，盡是宣佈主權的意味。
沈霧眠是柯然的。
謝淮序氣得飆了句髒話，“媽的。”
手機被摔了出去，“砰”的一聲，手機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
刪除拉黑一條龍服務，柯然滿意地放下手機，他伸手摸了摸沈霧眠的臉蛋，輕喚了聲，“寶寶。”
“你有沒有跟謝淮序說你不喜歡他？”
想到什麼，他倏地輕笑了聲，意有所指，“能聽得明白我的話麼？”
“不可以的話，我們緩緩再聊。”
沈霧眠腦子不太清醒，反應慢了半拍，好半晌才將他的話理解，低低地嗯了聲，嗓音沙啞，“……可以。”
聞聲，柯然低笑了聲，“寶寶有沒有跟謝淮序說你不喜歡他？”
他再次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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