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滲透著絲絲寒意的目光下移，往沈霧眠抱著的那束鮮花上掃了眼，又挑起眼皮睨向她，“還是男朋友？”
對上他投過來的漆黑目光，沈霧眠心裡莫名生出緊張感，像是被正宮抓姦抓到般，她張了張唇，“……是朋友。”
柯然漫不經心地笑了聲，轉眸睨向謝淮序，口吻聽起來似乎有點惋惜，“只是朋友啊。”
謝淮序：“……”是啊，只是朋友，即便他裝作她的粉絲追了她這麼多年，也還只是朋友。
“你的花花好好看，可以給我看一下嗎？”柯然彬彬有禮地問。
沈霧眠點了下頭，“可以。”
她將鮮花遞送過來，柯然伸手接，見他已經捧過鮮花了，沈霧眠鬆開了手。
不料，柯然也鬆開了手。
那束鮮花呈直線地掉落重重地砸到地上發出悶重的聲響。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柯然滿臉歉意地道歉。
他邊說著邊踩起腳，瓷實地踩向花瓣，逞亮的黑色皮鞋碾壓得用力，原本嬌豔的花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沈霧眠：“……？”
踩了之後，柯然彎腰撿起了那束爛花，隨後一拋，“咚”的一聲精準地落到了垃圾桶裡面，動作一氣呵成，不帶絲毫猶豫的。
柯然看向沈霧眠，依舊是滿臉歉意，紳士道，“實在是抱歉，沈小姐，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事後我會給你買一束新的。”
沈霧眠：“……？”
哪裡不是故意的？除了那張嘴說不是故意的，渾身上下都是故意的。
她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
柯然眼神無辜，“沈小姐，你怎麼不說話？是在怪我嗎？”
沈霧眠：“……”
沈霧眠無語道，“……沒有。”
她轉眸看向謝淮序，粉絲送的鮮花因她被這樣糟蹋，是要道歉的，她剛想開口。
柯然出聲打斷，“一束鮮花而已，我相信謝總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你說是吧？”
他似笑非笑地睨向謝淮序。
謝淮序強顏歡笑，保持紳士的風度，“當然不是了，一束鮮花而已，不重要，下次我給霧霧重新再買就是了。”
柯然：“哦，不重要的東西就送給你的偶像，重要的東西就藏著掖著。”
謝淮序：“……？”誰叫他這麼理解的，他不是這個意思！
謝淮序剛想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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