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吵醒了,夏初宜蹙了蹙眉心睜開眼睛,眸色還帶著剛醒過來的茫然。
看清面前這張陰惻惻的臉,她嚇得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結巴了,“哥、哥哥……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凌厲修長的指骨死死地捏著女孩小巧的臉蛋,裴嶼澈眼睛猩紅,失控地質問,“夏初宜,我他媽問你,你剛剛在喊誰的名字?”
就喜歡看裝貨破防的模樣。
夏初宜心裡偷笑,緩慢地眨了眨眼眸,眼神無辜,“我沒喊啊。”
裴嶼澈嘶吼出聲,“你喊了!”
“夏初宜,你剛剛喊了周肆然的名字!連睡覺都要喊他的名字,你他媽就這麼喜歡他?他就這麼重要?”
“你說你喜歡紅玫瑰,其實就是在說喜歡周肆然對不對!”
“夏初宜,你給我聽清楚了,你不能喜歡他,不能喜歡周肆然!”
夏初宜問,“不能喜歡周肆然,那喜歡誰?喜歡哥哥你嗎?”
“對,喜歡我,夏初宜,你只能喜歡我。”
“你他媽只能喜歡我!”
男人漆黑的眸中氾濫著病態的偏執,低頭兇狠地撕咬上女孩嬌嫩的唇瓣,帶著懲戒性。
狗啃式接吻,啃得夏初宜嘴巴疼。
女孩不滿地皺起眉頭,抬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同時偏頭躲避他滾燙瘋狂的吻,拔高了聲量提醒道,“裴嶼澈!你說過哥哥只是哥哥的!”
“什麼狗屁哥哥,我裝的,我他媽全是裝的!”
“夏初宜,我他媽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你了!”
“你要是再敢喜歡周肆然,我就去把他閹了,剁碎餵狗!”
夏初宜:“……”嚇鼠。
【周肆然(褲襠涼涼版):姐們,該嚇鼠的人是我吧。】
夏初宜怕他來真的,嗓音細弱無助,“哥哥你別……閹他,他是無辜的。”
居然敢為他說話。
裴嶼澈冷笑,眸中的寒意更甚,“夏初宜,你就這麼喜歡他?”
“哥哥不僅要閹了他,還要把他的嘴巴打爛,雙手打斷,今晚他居然敢抱我們初初,還想親我們初初。”男人眸中乍現凜冽的殺意,“真該死。”
“骯髒的東西,心思真卑劣。”
“但沒關係,哥哥會幫你一寸一寸地舔乾淨的。”他伸出舌尖,細緻地舔舐過每一寸皙白細膩的肌膚,齒息滾燙灼人,
他低笑,語調興奮地道,“初初以後再也不會沾染上別的男人的氣息了。”
腳腕上突然覆上來一圈冰冷的觸感,隨後,“咔噠”一聲,像是金屬鎖釦扣住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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