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夏初宜側過身子,從他身側迅速地跑開,冷漠得看都不看他一眼。
跑過的時候掠起了一陣涼颼颼的風,吹拂在他的肌膚上,同時涼到了裴嶼澈的心裡。
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裡,男人的眸色瞬間變得陰寒無比。
夏初宜連行李都沒有拿,就拿著一部手機,開啟大門,剛要出去的時候,身後傳來平靜沒有波瀾的聲音。
“初初這麼急著離開,是因為初初不能接受**喜歡你麼?”
聞言,夏初宜脊背一僵,轉身循著聲源處望上去。
二樓護欄上,裴嶼澈站在那兒,鴉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層陰影,漆黑淡漠的眸子居高臨下直直地盯著她,眸色晦暗不明,頎長挺拔的身影籠在昏暗光線中,周身縈繞著森然的氣息,沒有了以往的溫潤斯文。
像是一頭原本披著羊毛的狼徹底撕碎了外層的偽裝,暴露了真實兇殘的性子。
夏初宜呼吸一滯,瞳仁透著懼意地微微顫慄。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夏初宜接受不了,轉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門合上發出聲響,對於她的逃跑行為,裴嶼澈不屑地輕嗤出聲。
能跑去哪裡呢。
夏初宜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沈霧眠,想在那兒住幾天,但她忘記了裴嶼澈和柯然是一夥的。
沒有意外,夏初宜被裴嶼澈從沈霧眠家裡抓了回來。
停車場,車子停了下來,裴嶼澈從駕駛位上下來。
被塞到車後排的夏初宜當即扣動車把手將車門開啟,她像一隻小兔子般溜得飛快,但裴嶼澈的速度更快。
從車上跑下來沒幾步,便被一條修長有力的長臂截住,男人輕鬆地將身形纖細的女孩扛到肩上,邁開長腿往家裡跑。
夏初宜鬧騰掙扎著,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豎起滿身的倒刺,“放開我,裴嶼澈,你放我下來,我不要跟你回去,你這個變態!”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寬大的掌心瓷實地拍打在女孩的。
夏初宜僵住,羞恥感湧上來,眼睛蒙上淡淡的水霧,她臉頰泛起滾滾熱浪,尖叫出聲,“裴嶼澈你幹什麼!”
裴嶼澈臉色未變,聲線平靜得不像話,“初初不聽話的懲罰。”
從她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她叫的就是‘**’,聽慣了,聽了十幾年,突然聽到夏初宜喊他的名字,裴嶼澈怎麼可能受得了,像是突然間疏離了般。
既要當人家的**,還要當人家的老公。
夏初宜尖聲罵道,“死變態!”
溫熱的掌心覆上來。
這次,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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