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勇家大嫂的爹乾的?”曾氏一個人可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只有她那個當衙役的親家才敢那麼囂張。
見謝清風一下就說到了關鍵上,張氏只得悻悻地笑著,狗兒太聰明了也不是件好事。
“狗兒,其實也沒啥大事兒,不用擔心。”張氏給謝清風三百六十度展示她認為“並不嚴重”的傷口,“人家郭大夫都說了,只是皮外傷。”
腫脹的臉頰早就失去了原本的輪廓,青紫的淤血在浮腫的皮膚之下肆意蔓延著,眼睛早就已經被擠成了一條細縫,每次開口說話仔細湊近看的話,都能感覺到她嘴角在抽搐。
張氏故意用耍寶的表情想讓謝清風輕鬆一些,可她的這些舉動看上去......
滑稽又可憐。
“奶,別說話了,咱......好好休息。”謝清風喉嚨微動,心中滔天般的殺意在湧動著。
小心翼翼地撫了下張氏鬢角掉下的白髮。
奶奶明明才只是四十幾歲的年紀,卻已經生出了白髮。
“嗯,好嘞。”張氏想對自家狗兒笑一笑,沒想到牽動傷口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謝清風更緊張了,連忙道,“奶,你搽藥了麼?要不要再上點兒藥?”
“不用不用!”張氏連連擺手,“方才大丫給我上了藥咧。”
大丫把鍋裡的菜裝在碗裡後,頗具歉意道,“狗兒,對不住,是俺連累奶了。”
“都怪俺識人不清!”要是沒有這件事情,她們家也不會招來這種禍事,都怪她!
謝清風還沒說話,張氏聽到大丫又開始自我反省,忍不住揪住她耳朵大聲道,“俺昨天說的一家人就要同甘共苦的話,恁是不是又當耳旁風了?”
“恁翅膀硬了,開始不聽俺說的話了是吧?!說了就是一點皮外傷,沒啥大事!”
張氏說完後給謝清風和大丫的後背一人來了一巴掌,“行了!這件事兒就這樣過去了!你們倆誰都不許再提,也不許私下裡去報復!聽見沒!”
孩子們有血性,都孝順,見不得她這個祖母被人欺負成這樣,這雖然讓張氏很是欣慰。
可她們到底是普通人家,她雖然是個沒讀過書的婦道人家,可也明白民不與官鬥,也根本就鬥不過官的道理。
她啊,這輩子沒啥大志向,就希望自家的孩子都健健康康地長大!
“嗯。”謝清風胡亂應了一聲。
“是。”大丫也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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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這麼早就去課室啊?”天還沒怎麼大亮,謝虎窩了個尿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時,卻發現謝清風已經穿好衣服準備讀書了。
“嗯。”謝清風點點頭,他在系統空間裡看到一個破題的好方法,空間裡面不能用紙筆,他馬上要去把它寫下來,順一下思路。
“真是......你這傢伙,不知道哪兒來的精神。”謝虎搖搖頭,自從謝清風那天請假回家看了下崴腳的奶奶,回來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不對,也不是說變了個人。而是周身的氣質變得冷漠了些。
對待課業的態度更加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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