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你也去書肆?”謝清風出門時碰到雷磊,沒想到雷磊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是,雷兄一道同行?”
“好。”
謝清風對雷磊還是有幾分好感的,同行時他也只跟自己探討學業上的事情,很懂分寸也不會讓謝清風感覺到冒犯。
謙謙君子的感覺。
半個月時間過得很快,放榜那天下了點小雨。
細密的雨絲如同青煙一般籠罩著整個省城,雨滴紛紛揚揚落下,雨水在青石地板上匯聚成小小的溪流,流向未知的遠方。
這場秋雨消散了前些天的暑熱,給人帶來涼意,但是在府衙禮房前的學子們熱情依舊。有的撐著油紙傘,有的乾脆不打傘站在禮房前等候。
在學子們的期盼下,書吏終於拿著紅榜從門內走出。
熟悉的鑼鐺聲音後,紅榜張貼在告示欄前。還好告示欄是在屋簷下,但朱紙的邊角多多少少還是被傾斜飄過來的雨絲打溼。
不過對此時看榜的學子才不管那麼多,他們最關心的是榜上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啊——我中了!”一名學子看到自己的名字大聲喊道!
數千學子,能中的也就只有那幾十人而已,而沒中的學子眼神則是黯淡無光,任憑秋雨打溼自己的衣衫,雙肩耷拉下來,望著榜單充滿不甘和無奈。
“清風,你就讓我出去看看吧!”丁水生都急死了,這酒樓裡的學子基本上都去看榜了,就謝清風一副慢慢吞吞的模樣。
“水生叔,不急,外面下著雨呢,咱等雨停了再去看也不遲。”俗話說的好,一場秋雨一場寒,禮房看榜的人那麼多,傘都沒處打肯定只能淋雨。
淋了雨萬一受了風寒可不好,反正榜又不會跑,什麼時候都能看,又不是說早點去看榜就能中。
榜前。
“誰是謝清風啊?”
“案首居然是謝清風?!”
“從來沒聽過謝清風的名字啊?”
“我以為會是連家大公子連意致呢!居然不是麼?這謝清風是何許人也?”
而裕豐縣的考生們對謝清風的名字早就熟悉,“是我們裕豐縣的縣案首呢!”
“哦?縣試就是案首啊,那估計是有幾分實力吶!”
“而且......他的年歲還未到八歲,年僅七歲呢!”
“什麼?!”
“嘶——年僅七歲的案首,這天賦,恐怖如斯。”
“蒼天不公吶!”有白髮蒼蒼還是倒在府試的老人不甘心地吼道,“為何我連個稚童都比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