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農家子的科舉青雲路》第410章 第四百一十章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1)

作者:爺要賺錢·26天前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蕭雲舒那日燒烤時被謝清風說動而略顯意動的眼神,此刻明顯冷靜清醒了不少。他微微向後靠了靠身體,似乎在衡量破格取才與維護制度穩定之間的巨大代價。

還不等蕭雲舒開口,禮部左侍郎見自家尚書大人已經開團,他立馬跟上輸出道,“焦尚書所言極是!治國當以經義為先,若算學可單獨設科,他日農學、工學是否也要效仿?長此以往,科舉制度蕩然無存,我聖元朝的教化根基,恐將毀於一旦!臣請陛下駁回謝祭酒之議!”

他話音一頓,目光轉向謝清風,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譏諷:“再者,謝大人身為國子監祭酒,職責在於教導生員敦品勵學,傳承聖賢之道。如今卻對科舉取士之本頻頻置喙,這手......是否伸得有些過長了些?莫非是覺得我禮部掌管科舉不力,需要謝大人來指點一二?”

這話幾乎就差明著罵謝清風“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潛臺詞再明白不過:你謝清風不好好在你的國子監教書育人,手伸到我們禮部的職權範圍內指手畫腳,是不是太不守本分,太不知進退了?

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將矛頭從單純的政見之爭,隱隱引向了職權範圍的爭議和人身攻擊。

而其他朝臣一聽,心下細想,其實也覺得不怪人家禮部不高興了。

你一個國子監祭酒的職責是管理最高學府,培育人才。而科舉取士的制度和科目的設定與執行乃是禮部職權所在,是經過多年演變、界限分明的領域。你謝清風如今繞過禮部,直接在朝堂上提出要增設一個全新的科舉科目,這算什麼?

這不僅僅是提議本身的問題,更是在程式上和職權上直接越過了禮部,甚至隱隱有否定禮部工作的意味。你謝清風這麼做,將焦尚書、將整個禮部置於何地?豈不是在向陛下和滿朝文武暗示,禮部在其主管的事務上要麼是思慮不周,要麼是能力不足,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越俎代庖,提出這高瞻遠矚的策論?

謝大人還是太過年輕了些。

到底還是不懂規矩。

殿下的群臣見禮部態度堅決且言之成理,紛紛倒向了焦季同一邊。

低語附和之宣告顯增多,不少官員看向謝清風的目光中,帶上了“年輕人還是太過理想化”、“不識大體”的意味,甚至隱隱有催促他適時退讓、莫要再強辯的壓力。

“焦老大人所言,方是老成謀國之見啊!”

“正是,算學可用,但另開一科,確實太過冒險!”

“謝祭酒,並非我等不願革新,只是此事牽連甚廣,不如從長計議?”

“謝祭酒還是年輕氣盛了些.....”

“守好國子監的本分就好,何必非要摻合禮部的事?真要鬧到陛下不快,反倒落個吃力不討好。”

這些議論和目光如芒在背,謝清風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也早已預料到會面臨這樣的質疑和壓力。

他就是頂著壓力也要上。

沒別的。

科教興國就是好。

就在那低語聲尚未完全平息,不少人都以為他會在壓力下退縮時,謝清風再次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清朗,“諸位同僚,焦尚書、李侍郎之言,下官聽明白了。”他先是對反對意見表示了傾聽,隨即話鋒一轉,“然下官此舉,絕非越俎代庖,更非質疑禮部諸公盡責。”

他目光坦然迎向那些質疑的視線,不疾不徐地陳述:“我朝《職官志》有載,國子監祭酒之職責,除管理學政、訓導生徒外,亦明確包含參詳科舉利弊,以備諮詢。下官身為祭酒體察到當今取士制度或有未能盡攬天下英才之處,尤其是算學等經世致用之才匱乏,據此提出增設明算科之議,正是履行祭酒參詳利弊之職責,何來逾越之說?”

他稍作停頓,給了眾人消化這句話的時間,然後丟擲了更關鍵的事實:“況且下官所呈奏摺並非獨呈御前,依照規制已一式三份,分別呈送陛下、內閣,以及禮部衙門。”

這一番解釋,有理有據,既引用了職務規定證明自己並非越權,又以奏摺送達的程式事實表明了對禮部職權的尊重,直接將越權的指控化解於無形。

禮部左侍郎被他這番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謝清風確實按規矩送了奏摺,引用職責也挑不出錯處,他剛才指責對方越權的話,此刻顯得確實有些尖銳和站不住腳了,只得悻悻地瞥了一眼自家的尚書大人,將希望寄託於焦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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