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雲奇笑著問道：“能不能說個具體數字？”
“300來萬吧。”
記者臉上的笑容停住了。
“300多萬？”
“差不多。”
“這是營業收入，還是個人淨收入？”
“扣掉租金、人工、裝置維修，剩下300來萬。”
周圍幾名記者同時轉過頭。
當下普通職工1年收入不過幾千元，許多企業高管年薪也達不到10萬元。
秦衛東只是縣城經銷商，1年卻能淨賺300多萬元。
蔡雲奇確認道：“您覺得這個收入高嗎？”
秦衛東回答得很自然。
“不算高。”
“300多萬還不高？”
“我在徐家將經銷商裡面，只能算底層。”
“比我做得好的多著呢。”
“有人1年能賺1000多萬，還有人手裡管著幾個地區，收入更高。”
蔡雲奇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採訪提綱，又看向身邊的攝影師。
攝影師同樣滿臉錯愕。
旁邊一名地方臺記者忍不住插話。
“秦老闆，你以前做什麼？”
“普通工人，後來下崗，借錢開錄影廳。”
“用了幾年賺到300萬？”
“跟著徐家將以後，生意就慢慢做起來了。”
秦衛東說得十分平淡。
“我沒多大本事，就是徐家推出什麼，我跟著賣什麼。”
“錄影廳賺錢，我就多買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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