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棺在恢復。
顧羽走到第三尊祖棺前面。這尊棺只被抽了一半,棺面上半部的紋路還亮著,下半部已經滅了。顧羽把法力推進去,填滿了下半部空缺的紋路。
三尊祖棺,棺面紋路全部亮起。
金色的光從三具棺體上同時向外漫出來,在殿內匯成一片暖色,把黑色的礁岩牆壁照得像被火烤過。
顧羽把手收回來。
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不是體力消耗的反應,是精神高度集中了太久以後的鬆弛。他的右手垂在身側,三層骨紋的金色暗了兩分,但跳動的節奏很穩。
體力消耗不到兩成。
師尊從三步外走過來。他的目光從三尊祖棺的棺面上掃過,手指搭在戒繩上,指腹碾了一圈接痕。他的脊背比進殿時鬆了。肩膀那條繃了很久的線放下來了半寸,站立的姿勢往後靠了一點,重心從腳尖移到了腳跟。
鮫淵從第一尊祖棺旁走到第二尊,又走到第三尊。他的手掌按在每一具棺面上停了三息,掌心貼著紋路,像在聽棺體深處的聲音。
三尊棺他都摸完了。
他轉過身,面對師尊和顧羽。
“加上你之前還的部分。”鮫淵的手從棺面上收回去,擱在身側,“三尊祖棺的恢復度,第一尊九成八,第二尊九成七,第三尊滿了。”
師尊的手指從戒繩上鬆開了。
“九成七和九成八的差額,以祖棺自身的恢復速度,三個月內可以補齊。”鮫淵的聲音在棺殿裡迴盪了一下,“剩餘零頭,不必再補了。”
棺殿裡安靜了兩息。
三尊祖棺的金色光芒從棺面上持續向外漫著,溫熱的氣息充滿了整個殿內。
師尊站在原地。
他的手從戒繩上徹底放下來了,擱在身側。戒痕在棺殿的金色光線裡泛著舊色,九道痕跡一道都沒少,但戒繩本身的顏色在這一刻看起來淺了一個度。
鮫淵的目光從師尊臉上移到顧羽臉上。
“物有所值。”
又是這四個字。
但這一次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尾音比第一次多拖了半拍。那多出來的半拍裡裝著的東西,顧羽聽出來了。
不是評估。
是認。
鮫淵說完這四個字,從棺殿深處往門口走。經過顧羽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別走。”
顧羽的腳停在原地。
鮫淵已經走到了門洞口,日光從他身後灌進來,把他的臉照成逆光,表情看不清了。
”。你給轉我託西東件一有還人路引但。了清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