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事了。
南方那道封印，出問題了。
顧羽的手指在身側收成了拳。
師尊站在他旁邊，手搭在戒繩上。
“你感應到了？”
顧羽睜開眼，點頭。
“南方。令儀那邊出事了。”
師尊的手從戒繩上鬆了。
“什麼事？”
顧羽的法骨頻率還貼著暗線，貼著南方傳來的振動。
“有一個節點被強行中斷了。”
他的聲音從嗓子裡走出來，走得急。
“暗線把振動傳過來了。振動的頻率不對，是被外力干擾以後的亂頻。”
師尊的目光落在顧羽胸口的位置——碎片在衣料底下貼著。
“能確定是哪個節點？”
顧羽搖頭。
“太遠了。暗線只能傳振動，傳不了具體的位置資訊。”
沈憫從塌陷的邊緣走過來，手搭在短劍上。
“師兄，能聯絡令儀嗎？”
顧羽從懷裡掏出令儀給的銅牌，法力灌進去。銅牌振了一下，振動從掌心走到法脈層，走到暗線，往南方傳了過去。
通知南方。
但銅牌的振動傳出去以後，沒有回應。
暗線那頭，安靜的。
顧羽的手指在銅牌上收緊了。
“聯絡不上。”
師尊的手搭在戒繩上，拇指碾過第一道戒痕。
“鮫淵。”
顧羽把銅牌揣回懷裡，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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