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那捲舊圖被攤開了。
中年人的手從腰間抽出另一樣東西——一幅畫。
畫被他掛在牆上。
顧羽的法骨頻率滲到牆面上，滲到畫的位置。
他的呼吸頓了。
畫上的內容，他看清了一部分。
是一道封印的結構圖。
封印的外層是一圈圈的紋路，紋路從中心往外走，走出了七層。每一層的紋路走向都不一樣，但都指向同一個中心點。
中心點是空的。
空的地方用墨色填滿了，填得密密實實。
這道封印的結構和大荒封印有七八分相似。
但不是大荒封印。
紋路的走向不同。
層數也不同。
大荒封印是九層。
畫上這道封印是七層。
顧羽的手指在身側收成了拳。
另一道封印。
這批人關注的不是大荒封印。
是另一道封印。
茶樓裡，中年人的手指點在畫上的某個位置。
他的嘴唇在動。
在說話。
顧羽的法骨頻率滲到空氣裡，試圖捕捉聲音的振動。
但那層貼著中年人身體的膜把聲音也隔住了。
他聽不見。
只能看見中年人的嘴唇在動，看見九個人的目光全落在畫上。
中年人說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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