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幾根線。”
“試出了什麼？”
“拆開可能一起死。”
沈聽雪看了他一息，把一小瓶續脈膏放在案上。
“明日別帶著新傷來告訴我答案。”
吳明收起藥瓶：“弟子儘量。”
“不是儘量。”
“……弟子記住了。”
離開聽雪臺後，周青棠一直走到石橋對面才開口。她把名單夾在臂彎裡，掰著手指又數了一遍。
“八句。”
吳明側過臉：“什麼八句？”
“從院子到這裡，你說了八句。”她收起手指，“師姐從前走一趟最多說三句。”
“以後五句。”
她立刻追問：“為何不是三句？”
“我傷了神魂。”
吳明停了一息。
“話多。”
周青棠把名單拍回他手裡：“這條我也寫上。”
回到舊居，周青棠替他收起昨日換下的破衣。吳明翻著名單，問：“這個謝聞舟，來往多嗎？”
周青棠聞言，疊衣的動作慢了下來。
“還好。”
吳明把名單橫過來，指尖正壓在謝聞舟的名字上：“還好是多少？”
周青棠把最後一隻衣袖壓平，才給出一個躲不開的數目：“每月來兩三次。你不在的十日，他來了六次。”
吳明把紙翻回正面。
【他是誰？】
李念初許久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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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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