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從袋裡取出一枚中品靈石，託在掌上。小男童兩手抱過去，低頭咬了一口，腮幫子頓時鼓了起來。
咔嚓幾聲，一枚靈石就沒了。
劍身上的舊紋微微一亮。吳明停了輸送清元，長劍仍懸得穩穩的，小男童還坐在劍格上舔指頭。
“以後小傷小裂，老夫自己補。有好材料，還能把劍煉得更結實。”
他拍了拍袍子，重新站起來，又往劍裡一鑽，只剩聲音傳出來。
“主人，外頭寬敞，咱們出去飛吧？”
〖好。有兩道劍痕，我想讓你看看〗
吳明取出昨日的拓本，在桌上展開。劍靈湊近了，劍尖沿紙面移過，卻沒有碰到紙。
“這誰拓的？深淺都給記上了，倒挺仔細。”
“看得懂麼？”吳明問。
“老夫看不懂，你們就看得懂了？”
它又繞到另一側，原先向上翹著的劍尖慢慢壓了下來。
“紙上只有形。帶老夫去看真的。”
吳明收好拓本，將劍鞘縛回背後。出門時，邵安正抱著幾捲紙從隔壁屋裡出來，腰間多帶了一隻裝墨的小葫蘆。
“你又去山上？”吳明問。
“嗯。上回沒進那幾間石室，今天想去看看。”
“正好，一起。”
邵安朝孟硯住的那間屋子望去。
“孟前輩呢？”
“我去跟他說一聲。”
吳明隔著門說了去處。裡面傳來孟硯的應聲，說他要留在峰上打聽舊殿另一側的水路，讓他們回來後去找他。
到了峰邊，邵安已經放出飛劍，回頭卻見吳明的劍自己從身後繞了出來，橫在腳下。
吳明踏了上去。
“前輩，您的傷……”
“有人替我出力。”
吳明以清元護住口鼻，沒多解釋。邵安見他站得穩，便沒再勸，御劍在前面引路。
劍靈的聲音卻在識海里響起來。
“方才讓你誇一句不肯，這會兒知道有人替你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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