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剛繞上去，血珠分出兩層，一層浮在外面，另一層沉得很快。
他先撥開那股往指骨裡鑽的燥意。
燥意撞到桌面，留下一個細小的黑點。
〖又是先出的這股〗
【昨日它急著往外跑，今日倒學會藏了】
〖不是它學會，是血被你搖勻了〗
他瞥了一眼劍。
“你什麼時候也懂辨血了？”
〖我看你做過一次〗
“看一次便會？”
〖不會。可我看得出你剛才把不該進去的撥出來了〗
吳明沒再貧，把沉下去的那一層分出一粒細小血珠，以清元託到玉盒邊。沒有舊殿青光，血珠一靠近灰泥就開始散。
“散得比殿裡快。”
〖這裡沒有底下那股東西〗
他用指尖凝出薄霜，霜只覆在血珠下方，沒有貼住灰泥。
紅線動了。
它從泥裡抬起，先碰到那一點血氣，隨後沿灰泥表面繞出一個小彎。彎沒有繼續長，血氣一淡，紅線停在原處。
吳明等了片刻，才把餘下的血珠收回。
這次沒有再添。
“能吃，不能靠它自己長。”
〖它只是把這點氣用完了〗
“所以還得找地方。”
〖先找能讓它慢慢用完的地方〗
吳明看著桌上的灰泥。
舊殿裡有靈潮，獸血裡有血氣，二者接上才讓它多撐了一段。離開舊殿後，第二滴只讓紅線抬起一個小彎，連第一滴留下的變化都續不上。
“第二滴也不是藥。”
〖第一滴在殿里長得比這快〗
“那時候底下有靈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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