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學堂每月發放的資源十分有限,一週僅僅供給七枚靈石。
一百枚靈石,算得上一筆頗為可觀的財富。
沈硯神色瞬息轉變,方才冷淡的模樣一掃而空,換上和善殷勤的神情。
看見沈硯態度大變,沈霜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得意,她微微翹起秀腿,姿態從容,享受著佔據上風的感覺。
片刻後,沈霜想到了什麼,開口坦言,自己並不喜愛茶水的苦澀,隨即好奇發問。
“今早我在你屋內見到一杯蜜水,濃稠甘甜,唯獨帶著淡淡的腥氣,你這裡還有嗎?”
沈硯微微一怔。
他素來不愛甜食,家中根本不會備下蜜水之類的東西。
短暫思索過後,昨夜使用過掌中姬妾,用完隨手擱置桌案,未曾及時回收清洗的畫面浮現在腦海。
他瞬間明白過來。
清晨沈霜口渴難耐,誤以為桌上器靈中盛放的是什麼蜜水。
沈硯神色變得複雜,他沉默片刻,緩緩道出掌中姬妾的作用。
器靈肉靈芝,也就是掌中姬妾,本來就可以泡水來喝,沈硯昨晚用了器靈沒有立即清洗,放了一夜,結果竟變成類似蜜水之類的飲品。
隨著沈硯的講述,沈霜臉上血色飛速褪去又再度湧上,紅暈一直蔓延至耳根。
整個人僵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她嘴唇微微發顫,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顫聲開口問道。
“所以……我早上喝下的東西,是……?”
“你想到沒錯。”
沈硯淡淡點頭,用最直白、最簡潔、最不饒彎子的話印證了沈霜的猜想。
真相落定,沈霜只覺得渾身燥熱,萬千羞惱堵在喉頭,一時間竟找不到半句話來回應。她頭腦嗡嗡作響,彷彿徹底宕機,半晌都難以回過神。
漫長的沉默持續許久,沈霜才勉強收攏紛亂心緒,強行撐起臉上的鎮定。
“誰叫你把那種下流的器靈擺在桌子上的,說到底是你有錯在先,你必須教我風葉器靈的操控之法。”
她頓了頓,努力擺出無所謂的模樣,嘴硬補充。
“況且喝了便喝了,我根本不會放在心上,說到底,跟喝粥也沒什麼區別。”
話語聽上去故作坦然,可她的身軀卻抑制不住輕輕發顫,話音斷斷續續,破綻一覽無餘。
沈硯安靜看著她強裝從容的模樣,並未出言戳破。
沈霜不願繼續停留在尷尬話題中,連忙主動轉移重心,不住催促沈硯儘快開始教習風葉的練習。
沈硯這座小院並沒有用來練習器靈的草人,目光一掃,便取來院角閒置的瓦片,充當訓練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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