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看著她站在原地久久不動，臉頰泛著緋紅，神色恍惚，不由得有些疑惑。
“嗯？你怎麼還不走？”
蘇月猛地回過神，慌亂低下頭：“啊，抱歉，沈硯大人，我這就回去。”
“等一下。”沈硯開口叫住她，“我的外衫，你還沒有還給我。”
蘇月驟然僵住。她自己的衣袍早在方才修煉的意外之中燒燬破損，此刻身上裹著的，一直都是沈硯這件寬大的衣衫。一旦脫去這件外袍，她的胸部便再無衣物遮蔽，窘迫感瞬間席捲全身。
“這件衣服……我明天還給你好不好？”
“這也要算作額外的報酬。”沈硯故作一本正經。
蘇月瞪大雙眼，滿是難以置信：“連借衣服也要收取補償嗎？”
“這件衣衫被你穿了一日，我難免有些受寒，索要一點補償並不算過分。”沈硯微微抬手，假意輕咳兩聲，裝出幾分虛弱的模樣。
“你也不想失去這件衣服吧？如果不行的話，我就自己動手拔下來了。”
蘇月又羞又無奈，實在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只能咬著牙，伸手摸向自己腰間的布袋，將自己僅剩的全部靈石盡數取了出來。這周剛發放的五枚，加上上週省下來的半枚，一共五枚半靈石，被她小心翼翼放在沈硯的掌心，這已經是她全部的積蓄。
五塊半嗎？真是可憐啊。
沈硯低頭，掂了掂掌心冰涼的靈石，沉默片刻。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蘇月攥緊空空的荷包，轉身往居所走去，一路都在發愁明天該怎麼才能吃上飯。
待到蘇月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風雪小路，沈硯也不再停留，動身身返回自己的住所。
推開屋門，一眼便看見沈霜早早坐在了他的床榻之上，手中正捏著那枚一直被他妥善收好的器靈——掌中姬妾。
沈霜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鋒芒。
“沈硯，我已經查清楚了，你這件齷齪器靈的秘密！”
“哦？有什麼問題嗎？”
沈硯那不鹹不淡的反應讓沈霜頓時火大，她不由得聲音拔尖了幾分。
“想要催動它，必須要有異性注入氣息才行。”
“除去我之外，你身邊能夠做到這件事的，就只有蘇赤瑤一人。”
“也就是說，這件器靈的通道。”
沈霜頓了頓，語氣和神情帶著一絲厭惡與嫉妒。
“是蘇赤瑤樣式!”
“沈硯!”
“你可還有何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