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心念一動,三件器靈同時悄然運轉。
他當即催動風葉,一道風葉反擊回去,卻被江家豪一肘擋開,在小臂處留下一道傷口。
然後,沈硯催動器靈青舌苔,悄悄吐出一截舌頭,青色的舌苔感知著江家豪的動靜。
很快,江家豪繼續追擊,可沈硯早已提前得知,在閃避的同時催動器靈開塞露,施加到江家豪的身上。
“只會躲閃?”江家豪見狀,眉頭一挑,腳下不停,連續揮拳,赤紅拳風鋪天蓋地,封鎖沈硯四周閃避空間。
沈硯不斷騰挪輾轉,依靠青舌苔的預警,總能提前預判拳路,在間不容髮之際側身、旋身、滑步,一次次避開重擊。
他不與江家豪正面硬碰硬,只遊走拉扯,不斷尋找空隙。
趁著江家豪收拳的剎那,沈硯心念一動。
嗡。
幾片風葉驟然破空飛出,帶著尖嘯,直刺江家豪肩頸。
江家豪目光一凜,手臂橫擋,赤紅靈力裹住臂膀。
嗤嗤幾聲輕響,風葉劃開表層皮肉,幾道細細血痕立刻浮現。
“好嫻熟的身法!”看臺有人低呼。
怎麼回事?我體內的靈力怎麼消耗變快了?
江家豪舔了舔自己的傷口,只下一秒,他便忘記了剛才的疑惑。
江家豪感覺皮肉傳來刺痛,赤汽芽感知到傷勢,江家豪體內的力量再次上漲幾分。
這些傷口不算很重,冬雪蓮的寒意穩穩壓下躁動,他沒有失控,只是怒火一點點滋生。
他全力猛攻,可沈硯身法滑不溜手,如同水中游魚,明明近在咫尺,每一次重拳都會落空。
他越是發力,越抓不到沈硯的蹤跡,心底的煩躁不斷累積。明明力量遠勝對方,卻始終無法擊中要害,有力使不出的憋悶感,一點點捆住手腳。
“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正面接我一拳!”江家豪吼聲響起,攻勢越發狂暴,赤紅霧氣愈發濃郁。
沈硯一邊閃避,一邊冷靜觀察。江家豪依靠兩件器靈互相制衡,一邊增幅肉身,一邊穩住心神。
可這樣的搭配本身就存在矛盾。赤汽芽渴求傷痛、渴望狂暴,冬雪蓮卻不斷壓制。兩股力量對沖,持續消耗江家豪的靈力。
這正是沈硯想要的局面。
沈硯繼續遊走,時不時放出兩三片風葉,尋機在江家豪身上添上新的細小傷口。
傷口都不算致命,卻持續刺激赤汽芽,江家豪的情緒愈發急躁,可越是這樣,越難以摸到沈硯。
“原來沈硯的體術也這麼厲害?”
沈家學員低聲感慨,有些意外。
沈硯躲閃的步伐可以稱得上是藝術,他有著五百年的戰鬥經驗,怎麼會是江家豪所能媲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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