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愕地發現,自己和靈海之中冬雪蓮的聯絡,竟被生生斬斷。無論他如何催動靈力、在心神之中呼喚,都再也感知不到那朵雪蓮的存在。
一股巨大的驚悸湧上心頭,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怪事。
同時,沈硯再次催動靈力,將冬雪蓮頃刻煉化,收入自己的靈海之內。
若是有人聽聞,有人在生死搏殺的擂臺之上,當場煉化對手的器靈,只會當成荒誕不經的妄言,只當說話之人瘋了,編造出這種離譜的謊話。
可沈硯實實在在做到了。靈海之內,一縷冰寒澄澈的蓮韻緩緩流淌,感受著剛剛得手的冬雪蓮,沈硯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
江家豪終於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他茫然抬手,反覆探查靈海,臉色由驚轉怒,厲聲嘶吼:“怎麼回事?我的器靈呢?!”
修行至今,他從未遭遇過這般詭異離奇的變故,相伴許久的器靈毫無徵兆切斷神魂羈絆,憑空消失,讓他心底升起強烈的不安。
不妙,必須速戰速決!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在江家豪腦海,赤汽芽的躁動立刻淹沒了這份理智。
他心中怒火暴漲,狂暴的戰意沖垮思緒。
江家豪清楚地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要麼認輸,要麼就是失去理智,淪為廢人。
可這份清醒僅僅維持片刻,赤汽芽持續侵蝕他的心神,洶湧的戰意很快填滿他所有思緒,方才那一絲顧慮被徹底拋到九霄雲外。
江家豪怒吼一聲,再度撲殺上前,依舊死死壓制著沈硯進攻。
他身上傷口還在淌血,傷勢越重,出手便越發狂暴狠厲,每一拳都裹挾著野獸一般的蠻力。
沈硯只能不停防禦避讓,肩頭、腰側、手臂不斷添上新的傷口,血水順著皮膚滴落,在擂臺石板留下點點暗紅血漬。
臺下眾人的驚呼幾乎沒有停下,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定。
就在所有人都認定沈硯將要落敗的瞬息,沈硯一反之前躲閃退守的姿態,主動迎著江家豪轟來的拳頭挺身向前。
他以肉身硬接江家豪這一記重拳,拳頭重重砸在他面門,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同一時刻,沈硯攥緊的右拳瞄準江家豪脖頸要害,狠狠向前砸出。
兩股巨力雙向衝擊,二人同時向後踉蹌退開。
沈硯遭受重創,腦袋陣陣昏沉,原本苦苦支撐的蛇蛻器靈,在這一擊之下力量耗盡,靈光碎裂,直接被打滅。
方才若是沒有蛇蛻替他分擔大半衝擊力,這一拳足以將他當場打昏,甚至直接殞命。
沈硯強忍著眩暈,咬牙穩住搖晃的身軀。趁著兩人拉開距離的短短空隙,他調動靈海中僅剩的最後一成靈力。
他催動器靈風葉,一道風葉朝著江家豪射去,這一次,沈硯不再保留實力,以自己的經驗讓風葉順著風氣達到了最大速度。
快!快!快!
鋒利的風葉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閃電,劃破擂臺上方的空氣,精準射向江家豪的脖頸。
速度實在太快,快到讓沉浸在狂暴狀態中的江家豪,甚至沒能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打中。
江家豪動作驟然停滯,他僵立在原地,渾身的赤色光暈如同潮水一般飛速褪去,眼中的赤紅一點點消散。
下一秒,他龐大的身軀直直向後,重重栽倒在擂臺塵土之中。
。定落緩緩後而,起揚埃塵
。了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