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祚話不多,一頭黃色頭髮格外扎眼,軍中私下稱他黃頭都督。
陳旅帥抱拳道:“那名新卒設想給馬穿上鞋子。”
李多祚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陳旅帥耐心解釋了一遍,李多祚恍然,旋即面色大喜:“是個好想法!”
“派幾名士卒從雁門入關,找鐵匠打幾幅試一試。”
“諾!”
陳旅帥剛要走,李多祚便叫住他,問道:“你還沒說那名士卒叫什麼名字。”
陳旅帥忙不迭道:“回大都督,此人叫趙定中,河陽來的新卒。”
“趙定中……出生?”
“說是流民逃難入伍的。”
李多祚微微頷首,將這個名字記在了腦海中。
他是番將,最討厭門閥那種關係兵,反而格外欣賞底層寒門士卒,所以在聽到趙定中的出身後,才會將這個名字記在心底。
……
數日後,從雁門關回來計程車卒馬匹上全部裝備了馬蹄鐵,同時又帶回來千副馬蹄鐵來。
李多祚親自去觀摩了馬蹄鐵,雙目佈滿了興奮。
“不錯,立刻裝備全軍!”
李多祚交代完畢後,便回到中軍大帳,拿起筆墨,認真的一筆一劃將表功奏本寫完,命令親兵立刻加急送去洛陽。
李多祚在朔州威望很高,究其原因就是愛兵如子,有功必請,絕不吞功。
所以麾下士兵都會賣力拼命,不會像朝廷關係將領,有罪下面扛,有功自己領。
……
洛陽,數日後的一個傍晚。
太初宮後,九江池上。一艘小船正在河面飄蕩。
武后喝了點酒,臉色紅暈。雖是年過六旬老嫗,但保養得當,乍一看猶如四旬婦女。
李多祚的請功奏本此時就放在天后手上,她看完後,笑著將奏本丟給一旁文靜漂亮的女子。
“婉兒你瞧瞧,誰說大唐沒有能人的。”
“軍中都有小卒能製出如此利國利民的神器,何其難能可貴。”
上官婉兒明白武后的意思,笑著開口道:“天后,軍中到底還是看戰功本事的地方。”
“婉兒建議賞賜點錢財綢緞,就莫賞其升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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