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趙定中撐著雨傘邊走邊沉思著,太平公主這邊查不出任何有效資訊,那只有洛陽令了。畢竟洛陽府記錄過沿河村的瘟疫和去向。
才走出臨水酒樓沒幾步路,迎面便看到了一輛馬車,在路過趙定中面前的時候,馬車停下,轎簾掀開。
薛紹眼神怨毒,死死盯著趙定中,淡漠冷峻的道:“她不會時刻護著你。”
“遲早有一日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趙定中真無語了,怎麼又遇到了駙馬薛紹,看來他是認定了我和太平公主有什麼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薛紹也活不了多久。
“哦。”
趙定中平靜的道。
然後他撐著雨傘,無視薛紹的威脅,漫步離去。其實他完全可以提醒薛紹預防武則天的追責,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
可他活了……那自己將會陷入無窮無盡的麻煩中,趙定中選擇了緘默。
“狗獠!”薛紹雙拳緊握,“某看你還能活多久!”
……
趙定中再次回到折衝府,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只是臨時被安頓在折衝府居住,折衝府提供住處,無權干涉這群邊軍牙將的日常起居。
趙定中回來的時候天色還早,府兵們在濛濛小雨中被訓的和孫子似乎的,只是訓練強度比起邊軍……別說朔州邊軍了,就算河陽大營的強度都比不上。
趙定中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認真的開始覆盤思考。
薛紹的威脅他並未放在心上,反而是太平公主今日說的話。
如果連太平公主都不知道沿河村的情況……那就意味著大唐的高層根本沒有關注過沿河村民的情況。也是,九十多戶四百多名普通小民的遷徙,還是因為瘟疫遷徙,哪裡會讓高高在上的權貴們去了解具體情況呢?
那麼上次城外第二波刺殺自己的人,目的已經顯而易見了,阻止自己繼續調查沿河村的事!
一個小小的村落,究竟會有什麼秘密?
老師說過,知道自己在查沿河村的人,要麼是羽林衛,要麼是洛陽府。
羽林衛那邊好查,他可以去找李多祚。洛陽府那邊他畢竟沒有人脈關係,上次還是託了李多祚的關係才勉強去了戶曹查了情況。如果不是李多祚派親兵過去打招呼,以趙定中現在微末的身份,恐怕洛陽府的人都不會讓他進門。
所以,要麼李大都督的那名親兵有問題,要麼洛陽府的戶曹官有問題!
趙定中在折衝府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去了一趟羽林衛。說實話,他不想這麼三番五次的去麻煩李多祚,香火情就那麼多,用一次少一次。
李多祚雖然對自己不錯,但畢竟他不是黑齒常之,不是自己的老師,自己可以無限度的索取幫助而不用心懷任何愧疚。對李多祚不行。
今天趙定中提了一些酒水絲綢。李多祚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一臉不高興的道:“大郎這是做什麼?”
“我雖調到了禁軍,但我卻一直關注著你們這些人的情況。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兵,有事找我我很高興,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虛招!”
“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我欣賞的人麻煩我多少次我都高興。我不喜歡的人找我也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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