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武攸寧吩咐完畢,禁軍便來將趙定中帶走了。短暫的接觸,趙定中也無法判斷武攸寧的具體性格,又因初來羽林衛,一切還是要以小心謹慎為主。
想不到混到現在,非但沒有升職,反而還降職了。在雲州他最起碼還是從七品的牙將副隊正,結果現在副隊正都保不住了……趙定中吐槽。
等趙定中順利進了耿隊正麾下後,不知為什麼,他總感覺耿隊正似乎對自己帶著幾分敵意。
耿秉言上下打量了一番趙定中後,便道:“自今日起,你便負責圓璧城外鋪巡哨吧。”
他說完後,周圍的禁軍紛紛乜他一眼,表情有些異樣。
什麼意思?
趙定中只能拱手道:“喏!”
他吩咐完畢後,便揮手召了一名禁軍,帶著趙定中離去了。
……
一路朝皇城北向走去,路過玄武門後,便來到了所謂的外鋪,玄武門外就是曜儀城,這裡緊貼著玄武門。但這還不是趙定中需要番上的地方,他繼續朝北走,路過曜儀城後,才抵達圓壁城。
圓壁城北是龍光門,這是直接打通外郭城北牆,向北直通邙山腳下,一片荒涼蕭瑟。
這裡東西掩面三千餘步,十分空曠狹長,多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不過這個節氣都已凋零。
那名禁軍帶著趙定中用大半天時間將圓壁城的各個角落全部巡視一遍,又交代了日常戍值的規矩,比如盔甲不能卸脫、盯梢不能隨意走動,不可隨意攀談等等。
從早上一直到夕陽落山,那名禁軍又對趙定中道:“好了,你且在這裡等著吧,等到子時便去當值,第二日卯時會有人來輪替。”說完後,他便離去了。
只留下趙定中站在原地,表情痛苦扭曲。
尼瑪,這和流放有什麼區別?我才第一天當值啊,還是天后親點的番上兵,耿隊正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我到底怎麼得罪他了?給我發配到這兒來?
趙定中想不明白,老師說要溯源去查,總能找到對方的目的。趙定中試著先離開,但被守城禁軍阻止,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在此等換班了。
深秋的夜晚,天氣越來越冷。白天的時候天還不算冷,到了晚上真是冷入骨髓。
終於等到子夜,其餘四名禁軍已經抵達這裡。伍長領隊,召趙定中過去列隊,佇列整備後,伍長前去圓壁城門前交接。
然後四人便在城門下兩兩列隊互望。
過了子夜後,天氣更加寒冷起來,趙定中感覺握著步槊的手都凍的有些通紅,這還沒到冬季,真到了冬季也不知怎麼度過。
其餘三人的手上倒是裹了一層布,但趙定中初來乍到哪裡知道會幹這種苦差事。
另外三名士卒也是一臉衰相,這一夜大家都那麼筆挺的站著,終於等到第二天卯時,東方已經出現一抹魚腩白。換防的禁軍終於到來。
趙定中幾人先去衛廨脫下盔甲和武器,然後才從北龍光門離去,這裡還要繞一段北邙山路段,更加苦逼了。
“哥幾個,小弟初來乍到,咱幾個凍一夜了,我請哥幾個喝口熱乎的羊湯。”
另外三名士卒驚愕的看著趙定中,詢問道:“當真?”
”!個兩人每,餅烙個兩加再?假有能還“
”!走快走快,氣大兄趙,好好好“:道的激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