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立刻醒了三分,叫來幾名師兄,手持棍棒刀劍火速走來。
“大……”
膽字還沒說完,這才赫然發現身上染著血的竟是趙定中。
“大郎,您這是?”
趙定中道:“我找薛師,有要事相商。”
“將他控制住,綁好,嘴巴塞住,他隨時可能會醒來。”
“好!”小和尚對趙定中道,“大郎,你先進來,師父還在睡覺,我們這就去叫他。”
“嗯。”
學懷疑面色凝重的來到大雄寶殿。
“大郎,出啥事了?咋搞的一身是血?”
“來人,拿點紗布和金瘡藥來。”薛懷義對小和尚們交代。
趙定中道:“薛師還記得我在查洛陽府?”
薛懷義安靜的聽著,趙定中一五一十將自己這兩年的經歷告訴薛懷義。
“原來如此。”
薛懷義聽完後,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起來,道:“所以你查著查著,牽扯出來這麼一樁大案子來?”
“你他孃的,嚇死老衲了,老衲還以為你他孃的也參與謀反了。”
趙定中苦笑一下,輕輕搖頭。
小和尚此時已經將金瘡藥和紗布拿來,趙定中快速處理了傷口。
薛懷義忙不迭問道:“現在怎麼個事?要老衲去天后那邊舉報?”
趙定中搖搖頭:“薛師,這件事我既然查出來了,若是不交代出去,未來一旦追究起來,我肯定會被牽連。”
薛懷義欣慰的點頭:“你說的不錯,這種大案既然你查到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
“天后不會管你任何理由,只要你假裝不知,那便等同一起謀反。”
趙定中嗯了一聲,道:“薛師,我來找你,並非是想讓您將此事給捅出去,我不想它牽扯到你。薛師雖在外名聲……咳咳。但薛師畢竟沒有直接諂害朝官,那些官員恨不了薛師。”
“可薛師一旦開始主動處理那些官吏,他們勢必會怨恨上薛師。”
薛懷義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深深看了一眼,道:“老衲沒看錯你這個朋友。”
“你說吧,現在怎麼整?”
趙定中道:“薛師,這個案子要麼交給周興,要麼交給索元禮,要麼交給侯思止。”
“我知道索元禮是薛師推薦上來的,所以……我就做個順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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