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戍值,天空又下起了雪。趙定中跟著隊伍抵達九洲池北隅一帶的時候,又見著上官待詔端著食盒走著。
趙定中側目看她一眼,婉兒眯著眼,嬌羞的對趙定中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然後板著臉道:“你,過來!”
趙定中身旁的禁軍臉色痛苦扭曲,上次被待詔訓的像孫子一樣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誰知道這次又會因為什麼原因被訓。
他耷拉著腦袋,小跑到上官婉兒身邊,道:“卑職參見待詔。”
上官婉兒面無表情的道:“這是天后吃剩的食物,扔了浪費,你們拿去分了吃吧。”
那禁軍驚愕的道:“啊?”
上官婉兒冷冷的道:“怎麼?嫌棄天后吃剩的?”
“卑職不敢,不敢!謝待詔,謝謝待詔!這是卑職等的榮幸!”
他如夢似幻的拎著上官婉兒給他的食盒回到了佇列中去,趙定中側目看了上官婉兒一眼,上官婉兒用眼神示意旁邊那名禁軍的食盒。
顯然,這一食盒內的糕點都是為趙郎準備的,同僚們不過沾了趙定中的光。
……
子夜輪班休息的時候,那名禁軍同僚趕緊開啟食盒,這裡面都是他們從未吃過的精美糕點和果脯。
“哈哈,待詔今天心情不錯,居然給我們賞了點食物!”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待詔上次訓我的補償?”
另一名禁軍無情的道:“就你?外面冷的話,就在這裡面撒泡尿照照你滿臉的坑窪!”
“待詔還補償你,你算個雞兒!”
“就是,還不如說這是給大郎準備的食物呢。”
咳咳咳!
趙定中猛地咳嗽起來,被噎的面紅耳赤,不斷捶打胸口。
“嗨,大郎,開個玩笑而已,瞧你怕的,不曉得還以為你真和待詔有什麼呢。”
“就是哇,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你比我稍稍俊那麼一點,但你也可以撒泡尿照照你的出身和身份!”
趙定中:“……”
“好吧,待會兒我去告訴待詔諸位的話。”
“額,大郎不要如此,我們不敢了。”
“可別亂說啊你!”
……
翌日一早,天矇矇亮,趙定中便從翔龍院衛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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