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深深看了一眼趙定中,叮囑道:“所以郎君,千萬不要和天后講任何情義恩情,雨露雷霆,皆出自天后,不要居功自傲,要小心,要沉默。”
老師也說過這句話。
趙定中點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啊婉兒。”
上官婉兒微笑道:“郎君不怪我就好了。”
“我為什麼怪你啊?”
“沒什麼啦。”上官婉兒道,“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不能陪著郎君了。”
“今年過年……你能入宮麼?”
趙定中想了想:“我儘量,還在此處。”
“嗯!”
趙定中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很快反應過來,心中滿滿都是感動。
難怪婉兒問自己會不會怪她,這是擔憂她的智慧碾壓了自己,看來婉兒心中還是秉持著男尊女卑的傳統,深怕她強過了趙定中,會讓趙定中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
趙定中又去了一趟翔龍院衛廨,和陳隊正等同僚報個平安,然後就離開了太初宮。
他們這些禁軍,過年也沒有休沐,還要繼續在太初宮巡邏。
等趙定中回去的時候,發現修文坊內的武侯、不良人正在配合著禁軍挨家挨戶的盤問,看來刺殺的刺客還是沒抓到。
“站住。”
幾名武侯和不良人攔住了趙定中,但凡路上看到任何可疑人,他們都會盤問。
“你家住何處,昨日在哪裡?可有人證?”
趙定中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家住修文坊西十六曲第六家……”
話還沒說完,為首的武侯道:“行跡可疑,帶走!”
趙定中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不用說完了,我瞧你面相就可疑,去了衙門再慢慢說吧!若不想去衙門就交幾個錢在這裡說清楚。”
趙定中:“……”
真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啊!這些胥吏抓到一點機會都能索要錢財。
“昨日我在太初宮南門,人證……禁軍同僚包括天后等都是人證。”
為首的那名武侯瞬間臉色扭曲。
趙定中道:“還要去衙門說清楚嗎?”
“啊?不用不用,小人等頂撞軍爺了,小人們也是例行詰問,你知道的,有些刁民詭計多端,所以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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