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郭正一做過宰相,元萬頃曾是輔佐他的北門學士,更別提現任宰相張光輔和刑部尚書張楚金了,基本被處死的全部是朱紫高官。
外面一名小婢走了進來,恭敬的對武則天道:“啟奏天后,薛師求見。”
“哦。”
武則天對上官婉兒揮揮手,道:“今日奏本處理完,就出去轉轉吧,早些回來。”
“多謝天后,婉兒告辭。”
上官婉兒離開後,薛懷義便走了進來,雙手合十道:“參見天后。”
武則天對左右揮手,瑤光殿內獨剩薛懷義和她。
一番瘋狂雲雨後,薛懷義趁熱打鐵道:“天后,我想去北疆。”
“嗯?”
薛懷義咬牙道:“我不想天后因我的事而被抨擊,我要堂堂正正的立軍功得爵。”
“呵呵。”武則天笑了笑,道:“阿師好志氣。”
“不過這打仗可得專人來做,事關國家存亡,薛師放心便是,朕想給你升爵,就一定會升,何必還要阿師你去北疆冒險呢?”
“天后……”
武則天笑著道:“好了,不說這事了。”
武則天雖然貪圖肉體享樂,但卻能很好的剋制住自己,她太冷靜了,即便在最享樂的時候,依舊分得清輕重。
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
自古以來兵事都是存亡之道,豈容薛懷義去胡鬧?
武則天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縱是薛懷義心中再想去一趟北疆,此時也斷然不敢繼續開口了。
他了解武則天,天后乾綱獨斷,決定了的事沒有人能改變,若是說多了,勢必會讓天后猜忌他有別的心思。
……
趙定中今日早早便下值了。
落日的最後一抹餘暉落下後,整個神都再次進入了滿城燈火。
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千家。
今夜下了一點濛濛細雨,卻絲毫不減上元的熱鬧。其程度甚至比新年有過之無不及。
街道上摩肩接踵,密密麻麻人頭攢動、人山人海。
趙定中沒有回修文坊,而是在洛水南岸的洛水橋和洛水大街的交匯處等待著上官婉兒。
人實在太多,趙定中雙目時不時就會朝著洛水橋望去,生怕錯過了,這麼多人,一旦錯過,他真不知今晚還能不能見到婉兒。
雖然太平公主也說讓他陪著逛街,不過到子夜時分,婉兒也應該已經回宮,時間上不會有太多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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