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擔憂地看向朱標。
“標兒,天幕都說你身體差,往後可不能只待在皇宮,有時間騎騎馬、出去打獵。”
朱標無奈點頭,心中腹誹。
‘爹就你給孤安排的超額工作量,等孤忙完,累得快要癱瘓,哪有力氣出門鍛鍊?’
‘說得倒是輕巧!’
‘給孤放假!!’
‘放假!你能聽見沒?’
朱標無聲地吶喊。
要是有可能的話,這儲君不要也罷!
不管是逆子朱允熥,還是四弟朱棣,他們有能耐,儲君就讓他們坐,反正孤沒有意見!
朱元璋又摸了摸朱雄英的小腦袋,“你也要好好把身體養好才行,可不能學允熥那孩子,突然一病不起。”
朱雄英乖巧回道:“我會的,皇爺爺,兄長他肯定會安然無事。”
朱允熥也摸了摸朱雄英的小腦袋,手臂穿過了他的腦袋也絲毫沒有察覺。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撒手人寰。】
【一道冰冷的遺詔從南京傳往全國,明明白白寫著所有藩王不得前往京城奔喪。】
【這道詔令直接碾碎了朱棣最後一點念想:連最後見父親一面、陪他走完最後一程盡孝道的機會都被徹底剝奪。】
【父子情誼、君臣名分、禮法束縛,所有雜糅著的隔閡與委屈在那一刻盡數扎進他的心底。】
【等建文帝的削藩詔令撕碎了最後一絲殘存的親情時,他已經退無可退。】
【齊泰、黃子澄口中喊著道義仁德,行的卻是削藩奪權的實際算計,可他們忘了,眼前這位燕王12歲就跟著軍隊輾轉邊塞,17歲就接手鎮守國門的重擔,一輩子在刀光劍影裡闖出來的硬骨頭,根本不是幾句空洞的仁義道德就能輕易拿捏的人!】
【朱元璋花了三十年把他教成了最懂守疆、最懂用兵的統帥。】
【朱允炆卻只用短短數年就把這位戰功彪炳的皇叔逼到了絕境:不起兵就是束手就擒,全族覆滅;起兵就要背上千年罵名,踏過屍山血海趟出一條路。】
(壞事做盡朱允炆。)
(洪武大帝駕崩,朱允炆不讓藩王奔喪就離譜。)
(有沒有可能,他是擔心藩王圖謀皇位,這才不敢放人進來。)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其實究其原因,還是建文帝在朝中根基太淺,本身能力又不太行,不得不防著手握兵權的叔叔們。)
朱元璋看到這,心中生出一股怒氣。
“咱當初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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