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清楚就好,朱高熾既然有仁君的潛質,一定就不差,你只是對他帶著太多的偏見。”朱標耐心勸導,恍如小時候管教家中一群弟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朱允熥這逆子昏睡不起後,他起初很傷心,那是父親對兒子的深深擔憂。
但這股勁一旦過去了,他竟然心裡面說不出的痛快!
沒有逆子氣他,他的心情明顯上升了幾十個臺階!
不自覺就露出了笑容。
“淦!小爺還在沉睡,你還能笑得出來!”朱允熥直接趴在朱標臉上,把對方嘴角勾起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這個年紀,兒子陷入沉睡,你怎麼笑得出來的?
我真要生氣了!!
朱元璋走了過來,贊同地說:“老四,你大哥教訓的對,你怎麼對待兒子,外人都看著呢,父慈才能子孝。”
言外之意:你小子可別學標兒!
看看允熥這孩子現在多叛逆,完全不把標兒當回事。
你要是也想這樣,儘管照之前那樣繼續對待朱高熾。
朱棣無奈地聳了聳肩,‘得得,你們都是長輩,你們說了算。’
“還有一件事,這孩子怎麼就當了兩百多天皇帝!”朱元璋臉上表情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本以為朱允炆皇位已經坐得夠短,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低!
但一年不到的皇帝,還能被稱為仁君,這含金量比朱允炆不知道高了多少。
朱元璋陷入深深的自我質疑。
不是,怎麼就咱選的繼承人如此拉胯?
朱允熥這個自己瞧不上的廢物,成了真武大帝,世間罕有的千古一帝。
朱棣這個自己沒定為繼承人的皇帝,在另一個大明成了永樂大帝,就連他看不上的兒子也是仁君。
“父皇,興許其中發生了什麼未知的變數。”朱標訕訕開口。
看了眼朱允熥躺著的方向。
天幕上正在解說的內容,是朱允熥預見的另一個大明,也許只有對方才能解釋其中的內幕。
但,好巧不巧,這孩子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朱標感覺朱允熥這逆子是在演戲!他根本就沒事。
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反對他的官員。
不然,為什麼對方昏倒的時候,正好反對他的六部尚書全都在一張飯桌上。
這未免太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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