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靠在躺椅上,陽光暖烘烘地曬著,手機舉在眼前又刷起了新影片,他看著封面上的標題
【當你在大學學的專業,法學篇!】
各朝各代的朝堂之上,不少人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李斯聽見“法學”二字,手一抖,毛筆在簡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他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法學!法家難道在後世竟仍存於世!”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嬴政微微頷首,嘴角不易察覺地動了動,目光重新鎖迴天幕。
朝堂下方的儒家臣子們頓時不淡定了,一個個探頭探腦往前湊,脖子伸得跟鵝似的。
“法學?法家之學?那咱們儒家呢?”
“別急別急,肯定也有咱們儒家的專業。”
“就是,後世大學那麼多,怎麼可能只有法家。”
影片畫面裡,一隻憨態可掬的柯基犬正對著一隻香蕉貓瘋狂地“報菜名”,語速極快,字幕如瀑布般滾落。
【法理學,憲法學,中國法制史,刑法學,民法學,刑事訴訟法學,民事訴訟法學,行政法與行政訴訟法學,經濟法學,商法學,國際經濟法學……勞動與社會法學……法律文書寫作……物證技術學……公司法,房地產法……專利法……消費者權益保護法……】
天幕之下,集體石化。
商鞅手中那捲《法經》“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渾然未覺,兩眼發直地盯著天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學科名稱,嘴唇翕動了幾下。
“這、這些都是法學?竟然細分出那麼多領域。”
韓非子坐在一旁,手裡拿著竹簡拼命想記,可那字幕滾得太快,他寫了三行就追不上了。
嬴政轉頭看向李斯,後者已經滿頭大汗,左手按著竹簡,右手奮筆疾書。
嬴政張了張嘴想叫他歇歇,可看著李斯那副如痴如狂的模樣,又沒好意思打斷。
李斯頭也不抬,聲音裡帶著幾近癲狂的興奮。
“陛下!後世法學的完備,遠超臣之想象,官民之間,商賈之間,乃至屋舍田產、婚嫁承嗣,皆有法可依!這是臣畢生所求的景象啊!”
北宋的王安石坐在家中,面前的茶已經涼透了也沒顧上喝。
他盯著天幕上那串法律學科名單,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桌面,眼中光芒閃爍。
“法理學、憲法學、經濟法學……商法學……後世的法,已經精細到這種程度了麼?我變法的那些條陳,跟這個一比,簡直是粗坯。”
明代的張居正端坐在內閣值房裡。
他眯著眼,一字一句地數著天幕上的法學科目,數到後面臉色都變了。
“法家之學,後世竟分成了這麼多專門學問?我大明律例已經夠繁雜了,可跟這一比簡直沒有可比性,這還只是學生要學的。”
唐代的魏徵坐在李世民身旁,眉頭緊鎖,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他掏出手巾擦了擦,嘴裡唸唸有詞。
李世民斜眼瞧著他這副窘態,嘴角壓都壓不下去。他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慢條斯理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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