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點頭:“陛下此論極是。"
北宋的沈括正坐在書齋中,面前攤著一卷《夢溪筆談》的稿子,聽見天幕裡討論老虎和獅子的對比,筆尖停在半空,久久未落。
他忽然開口,對身旁的弟子道:”有意思,老虎獨行於山林,所以它把所有的天賦都點在了一擊必殺上,獅子群居在草原,所以它把天賦點在了耐力與抗揍上。
這是自然界對兩種不同生存環境的回應,沒有誰更高,只是各走各的路。“
"不過這倒是讓我想到,柳宗元先生寫的《黔之驢》,說驢初見虎時,虎“遠遁,以為且噬己也,甚恐”,可後來老虎試探出驢的本事不過如此,便直接撲殺。
老虎面對未知事物,天生謹慎,絕不貿然出擊,這是它在山林裡活下來的智慧,不是怯懦,漢武帝那個老虎臥地的故事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晉代的名士郭璞正在家中翻閱自己註解的《爾雅》和《山海經》。
他素來對奇珍異獸感興趣,幾乎把書中記載的各種生物習性都研究了個遍。
聽見天幕裡對老虎和獅子的討論,他放下手中的竹簡,興致勃勃地對身旁的朋友道。
“好問題!我研究了大半輩子的珍禽異獸,倒是從沒想過把這兩種猛獸放在一起比一比。
老虎走的是極致個體的路子,獅子走的是群體協作的路子一個像絕世高手,一個像統領千軍的元帥。”
林鶴從“老虎強還是獅子強”的爭論中退出來,手指繼續往下滑,下一個影片的標題一蹦出來他就樂了。
【豬奶營養高,為啥沒人喝?】
他靠在沙發上,嘴角翹得老高。
“這問題好,我也好奇過。”
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的百姓們原本還在閒聊那些有的沒的,聽見這個標題,集體愣了一下,然後不少人臉上浮現出既無語又好笑的神情。
一個扛著鋤頭的老農點選著小天幕,皺巴巴的臉上全是困惑。
“啥?後世的娃子都在琢磨喝豬奶?這得多閒得慌才能想出來這種事啊!”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撓了撓後腦勺。
“豬奶,那玩意兒能喝?我家養的母豬下崽的時候,小豬仔擠在那兒搶奶,人也能喝?”
“只有吃得飽穿得暖的人才會琢磨這種稀奇古怪的問題。”
一個老太太嗑著瓜子,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堆起來了,“咱這年景,能吃飽就不錯了,誰還琢磨豬奶好不好喝啊!”
另一頭,一個老實巴交的壯漢卻忽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其實,我小時候有一回母豬剛下崽,娘說奶水多,擠了一點煮給我喝,那味道。”他咂了咂嘴,似乎在回憶。
“挺腥的,但嚥下去之後又有點甘甜,說不出來的那種味兒,喝完肚子暖暖的。”
周圍人齊刷刷轉頭看他,目光裡帶著震驚。
“你喝過豬奶?!”
壯漢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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