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這裡，轉頭掃了一圈殿中的大臣們，目光意味深長。
“諸位愛卿，都聽見了？以後上朝之前，注意點衛生。不然跟朕說話的時候，”他頓了頓，一臉認真，“簡直是一種酷刑。”
大臣們集體汗顏，有幾個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心虛地哈了口氣聞了聞。
長孫無忌倒是淡定：“陛下放心，臣每日都用楊柳枝蘸青鹽潔齒。”
魏徵則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
“陛下自己也要注意口腔衛生。”
武則天那邊也在跟上官婉兒閒聊，她一邊品茶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說到口臭，那個宋之問，儀表堂堂，文才學問都好，就是自己不知道有口臭的毛病。”
上官婉兒忍著笑。
“陛下怎麼知道的？”
武則天放下茶盞：“他每次靠近回話，朕都得屏著氣，但又不好明說。”
【唐代已經普及了隨佛教從古印度傳入的清潔方法，就是用楊柳枝做成齒木刷牙。
他們會把楊柳枝的一頭咬軟，蘸上清鹽或者中藥粉，來回擦拭牙齒和牙齦，既能去除牙垢，又能清新口氣。】
唐朝的百姓們自豪地挺起了胸，一個大叔張口露出還算齊整的牙。
“咱們大唐人講究，我每天刷兩遍楊柳枝呢。”
【到了宋代的時候，雞舌香終於慢慢走進了民間。
雖然普通百姓還是用不起這麼貴的進口香料，但他們找到了替代品，比如用鹽湯漱口，鹽不僅能殺菌，還能中和口氣。
或者用濃茶漱口，茶葉裡的茶多酚能去除口腔異味，這習慣直到現在還有很多人保留著。
而且宋代還出現了植毛牙刷，配合著牙粉使用，清潔牙齒的同時也能清新口氣，這可是比單純含香更徹底的方法。】
宋朝的百姓一個個驕傲地點頭，一箇中年漢子咧著嘴樂。
“沒錯，我們宋朝人就是聰明，牙刷都可好用了！”
旁邊他媳婦白了他一眼：“你聰明？你昨天早上刷了嗎？”
“當然刷了。”
天幕下各朝百姓也在互相嫌棄，一個年輕人對另一個表示懷疑。
“你今天是不是沒刷牙？嘴裡的味兒隔著兩丈遠都聞到了。”
被說的人不甘示弱，反懟回去：“你才臭呢！你隔著一里地我都能聞見！”
【到了元明時期，那時候的醫生們，對口臭的認識又進了一步。
比如李東垣提出的脾胃學說，認為口臭根本不是口腔的問題，而是脾胃失調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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