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寥寥四字“人相食”,不是戲說,不是空談,是歷朝災年最血淋淋的人間慘劇。】
這一刻,所有朝代經歷過災荒、熬過亂世的人,徹底沉默。
杜甫眼眶發酸,輕聲嘆道。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便是真實的人間。”
【主食尚且如此悽慘,下飯的菜餚,更是苦到極致。
現代人頓頓炒菜、花樣繁多,古代窮人缺油、缺鹽、缺糧。
漢代起鹽便官營,鹽價高昂,底層百姓一年分得的鹽寥寥無幾。
平日裡做飯,全是清水煮野菜,幾粒鹽都堪稱奢侈。
很多古人常年缺鹽,身體浮腫、渾身無力,早早熬乾性命。
百姓能吃的菜,全是山野自生,比如什麼春日薺菜、灰灰菜,夏日馬齒莧、苦苣,秋日野芋、野果。
如今飯店幾十塊一盤的“有機野菜”,在古代是窮人一輩子頓頓不離的活命菜,常年吃野菜,面色發青、體虛氣弱,是底層百姓的常態。】
“一輩子吃野蔬、咽粗糠,鹽都捨不得多放,哪裡有什麼滋味,只求活著罷了。”
大宋百姓紛紛感慨,哪怕大宋商貿繁華、市井富庶,可底層窮人依舊逃不過這般苦日子。
“我們這些山野鄉野的窮人,依舊避免不了年年咽野菜、食粗糠。”
【至於葷腥?更是登天難事。
尋常農戶養雞,雞蛋全部換鹽、換布、換剛需雜物,絕捨不得自食。
一年養一頭豬,年末宰殺,大半抵租還債,自家只留少許下水、肥油。
一點肥肉煉出的豬油,要省著吃一整年,每頓飯只用筷子蘸一點油星,就算開葷。
唯有年輕勞力,偶爾進山獵野兔、掏鳥窩、下河摸小魚田螺,才能勉強沾點葷腥,足以讓全村孩童羨慕許久。
婚喪嫁娶、科舉宴請,能端出一盤紅燒肉,已是頂級高規格宴席。
絕大多數古代窮人,從生到死,未嘗過幾頓正經肉食,未嘗過一頓飽腹正餐。】
劉邦感慨:“尋常百姓一輩子,連口正經肉都吃不上!朕當年市井混跡,也只是偶爾在村裡運氣好能弄點肉來打打牙祭。”
韓信:“肉怎麼弄來的?”
劉邦:“那你別管。”
【到了明清,人口暴漲、土地飽和,窮人日子更難熬。
唯有明朝傳入的紅薯,耐旱高產、不擇土地,硬生生救活千萬底層百姓,讓無數人得以活過災年、活到成年。
即便如此,明清窮人一年到頭,唯有過年能吃上一口白米飯,還要摻上大半紅薯才能夠吃。
南方深山貧民,一輩子缺鹽少味,只能靠草木灰鹼水提味,終生不知飽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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