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玩累了就拿出手機刷影片了。
【下馬吧,鐧下自有公義!上馬吧,槊上自有定數!
“怎嘆那青絲已落幕~千山不知我痛苦,離合悲歡難再幾人淑……”
伴隨著音樂聲響起
畫面裡,荒漠戈壁上一條土路,兩邊是嶙峋的怪石和枯黃的駱駝刺。
一個官員模樣的中年人騎在馬上,舉著一塊令牌,操著一口濃重的河南話,帶著一隊手持弩箭的官兵攔住了幾個騎馬的人。
“通緝犯刀馬!現以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將額等當場處決!”
為首的刀馬騎在馬上,戴著斗笠,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散漫:“讓道吧朋友,咱們彼此就當沒看見對方。”
“大膽狂徒!這裡由不得你討價還價!”官員一揮手,“放箭!”
弩箭破空而出,其中一支正中一匹馬的脖子。
馬上的人翻身落地,動作乾淨利落,手持一把橫刀,腳步一踏就朝射箭之人面門襲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少年從路邊的巨石後翻身躍下,身形輕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手裡攥著兩根鐧,橫著一擋,正好架住了那柄劈下來的橫刀。
“當”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那少年看著不過十三四歲,劍眉星目,身形瘦削卻結實,手裡那兩根鐧在陽光底下泛著沉甸甸的烏光。
他擋住了那一刀之後,順勢往下一壓,腳下穩得像生了根。
對面那人臉色一變,抽刀後退,可少年已經追了上來,雙鐧左右開弓,一鐧實一鐧虛,砸得空氣嗡嗡作響,地面碎石蹦飛。
豎看到面前的人形高達拿著兩根鋼筋揮舞的密不透風,臉色一變,閃身後退躲開秦瓊的下劈。
豎發現自己砍出的每一刀對方都能穩穩接住,剛交手幾個回合就感覺有點打不過了。
聲音響起,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
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
藝壓一百零八將,威震山東半邊天。
孝母似專諸,交友賽孟嘗。
神拳太保,雙鐧大將,秦瓊秦叔寶!】
他盯著螢幕裡那個少年和那個白髮男打鬥的場景,又盯著螢幕上後面出現的詩詞,整個人從御座上彈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秦瓊,又轉頭看向天幕,又轉回來看秦瓊,嘴巴張了半天,憋出一句:“叔寶這是年輕時候的你啊!”
秦瓊本人站在那兒,面上看著不動聲色,可手指捏著茶盞的力道明顯大了。
他盯著螢幕裡那個少年揮舞雙鐧的樣子十分高興。
“哈哈哈,陛下我也沒想到還能在天幕上看到我年輕的時候,不錯有幾分我年輕時候的風範,就是這個打鬥有點不合理,一把刀怎麼扛得住我的重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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