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舉從官,卻從未見過這般悍勇、這般無敵的廝殺姿態!
先前跪地祈福的老婦人捂住嘴,哽咽的哭聲戛然而止,滿眼震撼與狂喜。
無數百姓死死攥著拳頭,緊繃的心絃驟然炸裂,先前所有的忐忑、絕望、愧疚,盡數化作滔天的敬畏與激動。
沒有人再出聲,可所有人的胸膛都在劇烈起伏,眼底燃起從未有過的火光。
那個從前怠政貪財、搜刮民脂的縣令,那個當眾悔過、以身贖罪的縣尊,此刻正以一己之力,橫壓六百草原悍騎!
風沙漫天,血濺曠野。
一人,一槍,一馬。
硬生生正面擊穿整支胡人騎兵衝鋒!
陣中的巴圖瞳孔驟然驟縮,臉上的輕蔑笑意瞬間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難以置信的猙獰與驚駭。
他征戰草原多年,見過悍不畏死的勇士,見過以一敵十的猛將,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單人單馬,正面鑿穿六百鐵騎的全軍衝鋒!
短短瞬息之間,麾下死傷數十,陣型直接被徹底衝碎,這詭異霸道的戰力,徹底擊潰了他所有認知。
看著滿地翻滾慘叫的族人、傾覆的戰馬,巴圖胸中怒火滔天,又驚又懼,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巴圖不再有半分輕視,猛地攥緊腰間彎刀,厲聲暴喝:
“掉頭!全部給我掉頭!”
他嘶啞怒吼,聲震曠野,徹底收起了所有輕視之心,只剩滔天殺意。
剩餘的草原騎兵盡數心神震顫,再無半分輕敵傲慢。
眾人慌忙勒緊馬韁,戰馬人立嘶鳴,在黃沙之中急促旋身掉頭,慌亂重整散亂的佇列。
所有人緊握彎刀,背脊發寒,目光死死鎖定場中那道靜靜佇立的鐵甲身影。
此時的劉大富,黑馬穩立血地,長槍垂落,槍尖滴落串串血珠,砸在黃沙之上,悄無聲息。
他衣甲染血,身姿卻挺拔如青峰,歷經一輪鐵騎衝撞,身形未晃半步,氣息沉穩如山。
胡人短暫重整陣型完畢,巴圖眼底殺意沸騰,咬牙嘶吼出聲:
“全軍衝鋒!斬殺此人!踏平清源!”
一聲令下!
第二輪衝鋒驟然開啟!
這一次的胡騎,再無半分戲謔鬆散。
風聲呼嘯,刀光映日,殺氣盈野!
面對再度壓來的滔天騎潮,劉大富面無懼色,眼底唯餘冰冷凌厲的殺伐之意。
他微微俯身,雙腿再度夾緊馬腹!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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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歌戰的烈壯最響擂,影孤雙無道那中之野曠為,聲風過蓋、慘過蓋、蹄馬過蓋,地徹天震聲鼓的暴狂昂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