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偏堂按時敞開,起初只有零星幾人試探遞狀。
隨著街頭百姓相互轉告,越來越多受過冤屈的普通人鼓起勇氣踏入縣衙,等著他秉公斷案。
劉大富端坐案後,沒有端半點官架子,手邊攤著厚厚一疊積壓舊卷。
他腦子裡裝著現代九年義務教育的邏輯思維、法治常識、公平觀念,對付這些古代鄰里糾紛、豪強欺壓的案子,簡直是降維打擊。
最先遞狀的是兩個隔壁農戶,為半壟水田爭執三年。
早年裡正、書吏胡亂判案,誰塞錢就幫誰,導致兩家田地邊界越判越亂,年年吵架、年年告狀,年年無果。
堂上雙方各執一詞,老賬舊話翻來覆去,聽得旁邊衙役頭大。
劉大富不急不躁,不用老吏那套憑嘴斷案、憑人情站隊的規矩。
他直接讓人取來田地魚鱗圖冊,對照地勢、水流、田壟走向,按座標、按邊界、按實際耕種面積逐一核對。
九年義務教育幾何基礎,在古代縣衙直接封神。
幾條邊界線一捋,對錯一目瞭然。
誰多佔、誰耍賴、誰誣告,清清楚楚。
劉大富當場劃清田界,白紙黑字重新登記,簽字畫押,公示堂前。
最後淡淡補了一句:“田地分界,以冊為準,以後再敢無事生非、尋釁滋事,本官從重處罰。”
兩農戶一個心服口服,一個滿臉通紅低頭認錯。
圍觀百姓看得一愣一愣。
這個狗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斷案了?
【聲望值 +12】
【聲望值 +18】
一樁接一樁。
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案,都是些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小事。
鄰里爭牆、兄弟分家、婆媳口角、借貸不還。
除了這些新案子,劉大富還翻出了積壓多年的舊案。
重新審,重新判。
該退錢的退錢,該賠償的賠償,該翻案的翻案。
王家的老頭拿到賠償的時候,眼淚嘩地下來了,跪在堂下磕了三個響頭。
被打斷胳膊的貨郎拿到重新裁定的賠償,哭得像個孩子。
每了結一樁,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就往上跳一跳。
】82+ 值聲【
】53+ 值聲【
】81+ 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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