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州府地處北方邊境腹地,雖比不上江南水鄉的富庶奢靡,卻也是一州治所,比起邊關縣城,繁華程度高出不止一籌。
高大的城門由青磚壘砌,城內主幹道平整寬闊。
街道兩旁店鋪連片,糧食行、鐵器鋪、布莊一家挨著一家,路邊的酒肆人來人往,旗幡隨風飄動。
來往商旅絡繹不絕,趕車的商販、進城辦事的鄉紳、守城的兵丁川流不息,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街邊偶爾能見到富家子弟乘坐的馬車,市井秩序井然,完全沒有邊境小城那種貧苦的氣息。
此時恰逢三年一度官吏述職考評,周邊十幾個縣的縣令盡數齊聚州城,整座城池頓時熱鬧起來。
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棧一房難求,到處都擠滿了各縣官員與隨行僕從。
明面上是政績考核,背地裡誰都心知肚明,這是州府高官藉著考評收受賄賂的良機。
禮物送得厚重,考評就能評優。
禮數跟不上,就算治理再用心,也會被硬生生挑出毛病。
江州城門口處。
劉大富和趙虎正牽著馬匹,緩步踏入城門。
劉大富望著眼前繁華,心中暗自感慨:
說來慚愧,穿越到大雍一年有餘,被系統逼著整日困在清源縣當清官,忙著墾荒、安民,今天才第一次踏入州府大城。
身旁的趙虎低聲開口詢問:“大人,我們這就直奔州衙嗎?”
劉大富緩緩搖頭:
“先尋一處客棧落腳安頓。眼下沒有排定覲見次序,貿然登門,知州定然不會接見。”
“咱們先遞上名帖文書,安心等候傳召即可。”
二人沿街找尋住處。
接連問了好幾家店鋪,客房全都被訂滿。
來回輾轉許久,才在一條次要街道上找到一家小客棧,好不容易訂下兩間客房。
拴好兩匹駑馬,安頓完畢。
劉大富寫好名帖與官牒,打發趙虎送往州衙禮房登記排隊。
他站在客棧門口,看著趙虎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又抬頭看了看天。
日頭正好,不冷不熱,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半舊的便服,忽然覺得自己這穿越者當得有點寒磣。
別人穿越都是秒天秒地,美女成群,揮金如土。
他倒好,被一個勤政愛民系統逼著當清官,吃糠咽菜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能吃上肉了,還得天天蹲在簽押房裡看公文、畫圖紙、批記錄。
。勇鄉練、民流收、車水修、薯紅種是就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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