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陛下今天給我抬了一手身份,現在我在世家之人的眼裡,已經是僅次於您的寵臣了。”
“我可不是什麼寵臣!”
“您是承乾和青雀的舅舅,和陛下玩心眼都只是被賜了瀉藥,您不是寵臣誰是寵臣?”
“額……”
長孫無忌有心辯駁,但無力張嘴。
虞閒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長孫皇后這一層關係,再加上虞閒替自己求情。
就他想要用袁天罡的算命手段來影響未來大唐繼承人的想法,自己早都被一壺鴆酒給弄死了。
沒有被腰斬,就算是李世民念舊了。
可是“寵臣”這兩個字不好聽啊!
“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不做寵臣的人可做不成魚鉤,安心幹活兒就行。”
長孫無忌都沒有想到虞閒還有心情安慰他,如果虞閒不是起居郎出身,他都要懷疑虞閒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寵臣】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和您相比,我這個魚鉤有一點反而是世家眾人更加喜歡的,您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
長孫無忌搖頭,講道理,虞閒在世家眾人裡就像是安靜的一大坨。
平時放在那裡一點事都沒有,可只要招惹到虞閒身上,那就會體驗到這一大坨的威力了。
認識【的盧】嗎?
知道【六姓家奴】嗎?
虞三封的外號總聽說過了吧?
他在世家之人眼裡還能有什麼討喜的點?
“您記得我在進入朝臣視野中的時候,還有一個什麼明顯的標籤嗎?”
“小心眼。”
長孫無忌剛剛就在想這個,一聽到虞閒問出口,他一下就說了出來。
可是又一下就想到了這會得罪虞閒這個小心眼,便一臉歉意地看向虞閒。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虞閒並沒有在意,反而是揮揮手笑道:
“長孫大人是這個意思也沒有關係,因為我真的是個小心眼,小心眼才能夠讓想要對付你的人多想想,想到惹我的代價他能不能承受。
您仔細想想,上次我把魏徵罵得在家養病這麼久,朝堂上還有人來找我的麻煩嗎?”
“還真是……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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