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弟,有話直說,若是有事相求你只管開口,你我相識多年,老夫能幫的定然會幫。”
“老哥你這話就見外了,說得我好像要向你借錢一樣!”
蕭瑀先是露出一個不愉快的表情,然後笑著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實不相瞞,老夫確實有一事相求。”
“但講無妨。”
“老夫是來求救的!”
蕭瑀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麵皮發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有旨,徹查刺殺太子之事,老夫實在是不懂如何查案,可也因為此事而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虞閒雖說是鴻臚寺少卿,不管刑獄之事,但是滿京城誰不知道他腦子好用?”
蕭瑀一會兒摸鬍子,一會兒轉眼睛,根本不敢和虞世南的視線對上,一番話說得是無比心虛。
“老夫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要從虞閒這裡聽聽建議,沒準就有新的思路呢?”
虞世南:(乛_乛)
老弟,你下回說謊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啊?
眼珠子亂轉些什麼!誰看不出來你在說謊啊!
“這種事直接去找虞閒就行,老弟你又何必來找老夫呢?多此一舉了,你直接上門不就行了?他還敢不給你開門?”
“虞老哥,我就給你說句實話吧,我是真害怕啊!要不是有皇命在身,虞閒的家裡我可不敢去。”
蕭瑀已經不用“老夫”這種繃著的詞了,說得那叫一個真情流露。
“裴寂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現在都還在臥床修養,你說我敢不透過你就自己上門嗎?”
虞世南下意識地點頭,認可了蕭瑀的話。
蕭瑀和裴寂都屬於是李淵留下的老臣,哪怕兩人之間的本事差了太多,但確實是屬於同一陣營的。
上次虞閒把裴寂氣得吐沫子了,就證明了他的立場。
如果蕭瑀不透過虞世南這一層關係就上門,要是被虞閒一句【幾姓家奴】給懟回來,那熱鬧可就大了!
再說了,他好歹也和虞世南算是同輩,上門向後輩請教,多少有點掉面子。
最好這事兒就不公開!
“老弟的難處我理解,這不是老弟的錯而是虞閒那小子的問題,你這個忙我幫了!”
虞世南又給蕭瑀倒了一杯茶,從袖口裡面摸出一把鑰匙來,在蕭瑀的面前晃了晃。
蕭瑀就像是看見了逗貓棒的哈基米,直勾勾地盯著鑰匙看。
“這是我家和虞閒相連的側門鑰匙,你放心,保管不會有人知道你去找過虞閒。有老夫在,虞閒那個混賬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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