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閒死了還有虞世南這個老師,如今在秘書省任職著作郎,兼弘文館學士,主要管修史,他只要死了,不僅可以留名史書,還能給如今的太子身上潑上一大盆髒水。”
“所以他和李二對著幹還活得好好的……這小子還真厲害。”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族老下意識地感嘆了一句,緊接著對鄭善果說道:
“我看可以兩條腿走路,以利誘之,以名誘之,只要虞閒想要的我們都給!一定要拿到他手上的起居注,並且是修改好的那種!”
“嗯,先來點惠而不費的好處給他,讓他看看我們的誠意。”
第二個族老點頭同意了雙管齊下的策略,這是他們滎陽鄭氏的危機,既是危險也是機會,必須好好把握。
“虞閒不是寫了一首詩嗎?安排下去,爭取一天之內,就讓全長安的人都知道虞閒的大作!”
“唯!可……還有一個問題,觀音那邊還要繼續勸說嗎?”
鄭善果一想到那個寧死不肯嫁給李世民的鄭觀音就頭疼,李世民自己都願意兄終弟及了,她倒不願意上了!
“她說什麼也不相信自己夫君會想要殺皇帝,出嫁從夫,她不可能再嫁給殺了自己夫君的仇人。在當天的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她不會回應任何家族的要求。”
“我們這不是已經快要得知真相了嗎?她那邊一樣也雙管齊下,先把虞閒的事情告訴她,放個魚餌吊著她。再一邊勸說她認清形勢,讓她嫁給李二。”
一直沒有發話的老頭還是說話了,他是鄭觀音的生父鄭繼伯,也是如今滎陽鄭氏的家主。
“告訴她,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
…………
魏徵最近心裡亂糟糟的,自己原來的老闆實在是有些拉胯,自己替他謀劃了這麼多,他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最後還是落得一個撲街的下場。
還差點連帶著他們東宮原本的一批人一起撲街,要不是新老闆李世民寬厚,他現在也該在大牢裡才是。
因為自己早就讓原來的老闆弄死新老闆,這可是大罪過!
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建成都沒了,那他就安安心心替新老闆李世民打工。
畢竟不是第一次換老闆了,他自己都習慣了。
他今天重回太子東宮,就是為了要給自己的新老闆提個醒。
這長安城裡有點不太平,流言如同野火亂燒,好像有人往自己新老闆的眼睛裡插棒槌。
什麼叫【秦王欲改起居注,虞閒寧死不動筆】?
什麼叫【建成元吉本無錯,真相就在大獄中】?
再這麼傳下去,自己新老闆的名聲可就爛完了!
“臣魏徵,見過太子殿下。”
在太子東宮的大殿裡,魏徵恭恭敬敬地對李世民行禮,李世民上前伸手把魏徵扶起,一副君臣和氣的景象。
“玄成,今日來此可是有什麼急事?”
“臣來此處,乃是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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