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
唐儉顯然也沒有意識到這不起眼的一點,就算虞閒給出了答案都想不明白。
“如今是討論修改《武德律》的時候,又不是帶兵打仗,這和武將有什麼關係?”
“唐大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難道武將就不用遵循律法了?”
虞閒又白了一眼唐儉,這就是典型的文武對立思想,只知道捏住筆桿子,完全不知道槍桿子的力量。
活該以後被李靖當棄子,下半輩子只能罵李靖。
“國家是合法的最大的暴力機構,也是律法能夠在國內實行的基礎條件,與其說嚴刑律法能用來治理亂世,還不如說一支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軍隊才是治理亂世的根本。”
唐儉好像理解了一點,試探著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律法可以仁慈寬鬆,但是軍隊必須強大?”
“國之大事,唯祀與戎。”
虞閒假模假樣的說了一句之後,便不再多言了。
如果唐儉想要例子的話,他能夠舉一大堆,如果更加大不敬一點,他甚至可以舉李世民的例子。
八百就八百,玄武門對掏。
李世民在玄武門掏了個皇帝的位置回來,《武德律》可沒有保護李承乾和李元吉,就連李淵都沒有保護住,和一堆廢紙有什麼區別?
沒有暴力機關託底,就算把《武德律》改成《漢謨拉比法典》也沒有用。
但修改律法本身是有意義的,最起碼能夠代表統治階級釋放出來的態度。
而且也會方便後續一系列政策的改革,比如減免賦稅,免除徭役,提高生產,一切的政策都會有律法託底,能夠獲取民心,這就足夠了。
就在虞閒和唐儉在下面開小會的時候,大殿裡的辯論賽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
魏徵見虞閒不接茬,最後也只能選擇自己上。
為了大唐第一噴子的榮譽,衝!
“凡百姓作亂成為匪盜,從來都不是因為懲罰太輕,而是生無可戀、活無可依。”
“如今大亂之後海內殘敝,蒼生疲憊。百姓所求不過是喘息安生而已,此時當去苛、從輕、休民、教化。人心安,則天下自安;人心怨,則嚴刑不能止亂。”
“若反其道而行之,以暴治亂,以刑困民,就是重蹈隋滅的覆轍!”
虞閒:( ̄ー ̄)
老小子是真有點本事!
雖然說的都是套話,說不到點子上,但是挺能唬人的。
隋朝滅亡的例子就在眼前,這一點擺在面前就能夠說服人。
不知道正確答案在哪裡,但是可以排除一個錯誤答案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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