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閒倒也沒有想過帶著這對銅鐧上陣殺敵,就想著當啞鈴用來著。
孫思邈一句腎虛給虞閒嚇得不輕,從那句話之後,鍛鍊身體就成為了虞閒最重要的事情。
一年多之後就要娶公主了,身體必須好!
“你們兩個,最近不要隨意出宮,我這裡停課了,明日不用來了。”
虞閒端著一個大碗喝水,和他自己設定的文官清流形象相去甚遠,全然是武將做派。
“原因你們可能也知道個大概,就不多說了。”
“老師,世家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李承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要問的問題。
從他的視角來看,朝堂上能夠叫得出名字的人都是世家之人,若是沒有他們,大唐的政務就徹底癱瘓了。
但是自己的老師和父皇,卻在想盡辦法給世家找麻煩……這不等於是挖自己的牆角嗎?
“世家本身不可怕,但是他們的存在,是在扼殺一個國家的未來。”
虞閒笑著揉了揉李承乾的腦袋,然後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李泰,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就給你們留一個假期作業好了,就想想為什麼你們父皇已經是大唐的皇帝了,出身秦王府的房玄齡,杜如晦他們現在還沒有成為左右僕射,等你們想明白了,就知道世家的危害在哪裡了。”
“左右僕射?”
李承乾和李泰彼此對視了一眼,卻只從對方的眼裡看見了迷惑兩個字。
他們還想要開口多問幾句,但虞閒已經開始趕人了,一手推著一個小屁孩就往門口走。
門口的玄甲軍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將兩位殿下要坐的馬車給護在了中間,車伕穩穩將馬車停在了虞閒家門口。
街上的行人們也沒有多看他們一眼,畢竟兩個小孩天天都要來這麼一趟,但還是下意識地遠離了這群黑甲騎士。
把兩個小孩塞進馬車之後,虞閒這才交待了他們最後一句。
“自己想,想不出來也不打緊,但是不要去問別人,錯了也沒事。”
負責保護他們的玄甲軍首領已經對虞閒的動作見怪不怪了,兩位殿下不生氣,陛下也不生氣,他有什麼好說的?
權當沒看見就行。
但是虞閒衝他拱手行禮,他不敢當做沒看見。
“辛苦將軍了,最近長安城裡不太平,一路上多加小心。”
“虞大人客氣了,保護二位殿下是末將的職責,定當注意。”
玄甲軍首領騎在馬上對著虞閒拱手行禮,笑著說道:
“末將翟東,和大人家臣張十三也是舊識,平日裡最愛看大人寫的《三國》。”
“翟將軍下回來,我送你一本簽名精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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