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心全心給李世民說話的虞閒,難道偏心和自己對著幹的鄭善果嗎?!
虞閒上次都把裴寂給氣暈過去了,也就禁足了一個月,連俸祿都沒有扣,這還看不出來李世民是向著誰的嗎?
“唯。”
虞閒一個懶驢打滾就站了起來,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鄭大人,您還死不死了?不死的話跪著聽就行,我來告訴告訴你,為什麼我說這封信是假的。”
虞閒知道李世民叫他起來,就是想要讓他乾點正事兒,鄭善果可以先放一放。
先把昨天商量好的劇本演完了,然後再追究鄭善果就行。
虞閒先是把唐儉給他的國書丟到了鄭善果的面前,攏共就一個信封,信封裡面裝了一張紙。
“鄭大人,您不是一直好奇這封國書上面寫的什麼嘛,自己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好!”
鄭善果也是個狠人,反正現在死是不成了,乾脆儘可能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
只要能夠讓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刺殺案的主謀是梁師都,他們世家就能不被李世民敲竹槓了。
於是伸手拆開了信封,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指著信紙說道:
“梁師都在國書裡說,是他謀劃了當日的太子刺殺案,因為他篤定陛下不會發兵打他,若是大唐要打,他梁師都奉陪到底。”
鄭善果說完,又從頭到尾把國書唸了一遍。
從始至終整個顯德殿裡都沒有人吱聲,誰也不知道那封國書是真是假。
要是現在說錯了話,等下就要挨著鄭善果跪了!
虞閒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眯著眼睛看著讀完了信的鄭善果。
“鄭大人覺得這封國書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認為這是真的。”
鄭善果點頭,把手裡的信紙給舉起來,展示給大殿當中的所有人看。
“這字跡我認得,分明是梁師都的親筆,印璽也是梁國的大印,這豈能有假?”
“難說。”
虞閒搖搖頭,從自己右手的袖子裡摸了一封信出來,和剛剛他扔在鄭善果面前的一模一樣。
“鄭大人再看看這封,字跡是不是梁師都的親筆,印璽是不是梁國的大印?”
“又一封?!”
鄭善果從虞閒手裡搶過了信封,光是看見信封上的幾個字就知道大事不好,因為和上一封的字跡分明一模一樣。
從信封中掏出信紙,鄭善果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後又拿著之前的那一封信互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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