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鄭大人!那依你看……這三封信就都是假的咯?”
“後面你拿出來的兩封肯定是假的!”
鄭善果現在都還沒有忘記給自己留下點後路,之前第一封信他是信誓旦旦說就是真的。
他就是要靠這個,把太子刺殺案的主謀扣在梁師都的腦袋上,把李世民拉進想要開戰卻不能開戰的泥坑裡。
這樣才能夠省去被李世民敲的竹槓!
現在虞閒拿了兩封和第一封一模一樣的國書出來,他也只能繼續嘴硬第一封是真的。
如果三封國書全是假的,那這一整套的動作就是究極白忙活。
虞閒看著義憤填膺的鄭善果,嘿嘿一笑道:
“鄭大人確定第一封是真的?”
“沒錯!”
“嗯,既然這樣就好辦了。鄭大人,既然你這麼肯定第一封是真的,想必是看出來這三封國書的不同之處。”
虞閒說著就上前把鄭善果手裡的兩張紙,還有長孫無忌手裡的那一張紙都拿到了手裡。
然後朝著天上一丟,三張紙在空中混在一起打了個轉,分別落向了三個地方。
虞閒又從三個地方把紙給撿了回來,直接塞進了鄭善果的手裡。
“鄭大人現在只要能夠找出那張真的,我虞閒把腦袋賠給你都行,如果你找不出來……嘿嘿,那樂子可就大了!”
說完這些,虞閒又把嘴湊到了鄭善果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偷偷在紙上做印記的事情我知道,你最好能夠找到其他不同的地方,不然你臉上更難看。”
找吧!
反正三張都是假的,隨便你怎麼找都是假的。
虞閒自己造的假,雖然字跡沒有模仿得很到位,但是三張紙上的內容絕對是一模一樣的。
他又不是隻寫了三張假的,而是其他不合格的產品,在豆包評估下被捨棄了而已。
其實他也不知道鄭善果有沒有做標記,但是以己推人,虞閒覺得如果他是鄭善果,他肯定會偷偷做個標記的。
虞閒不知道的是,鄭善果聽見虞閒的話,腸子都悔青了!
鄭善果:(▼皿▼#)
該死的虞閒!你以後這話能不能早點說?
早知道偷偷做個標記了!
鄭善果也沒有辦法,只能是一張張地看了過去,試圖找到其中的不同之處。
看著看著,鄭善果又流冷汗了,之前就被“土皇帝”三個字嚇得流了一次冷汗,接二連三的流汗,他都快要脫水了,一陣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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