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虞閒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著鄭善果。
但是虞閒好像又什麼都說了,嗯……罵得挺髒的。
就是突然很想把李泰叫過來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雙標。
鄭善果被虞閒的眼神看得受不了,卻一時不知道從何處說起,只能低著頭和那塊硬梆梆的餅接著較勁。
“鄭大人,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您以後多半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各為其主我不怪您,但您動用武力勾結外敵,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虞閒突然覺得挺累的,在鄭善果的角度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族,不分對錯。
他九歲就承襲爵位入了官場,武德年間是滎陽郡公,檢校大理寺卿,兼任民部尚書。
不說位極人臣,但也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走不到的位置。
現在卻為了個人的利益,硬生生走上了一條死路……就挺戲劇化的。
李世民這人吧,其實和虞閒一樣也是個小心眼。
滎陽鄭氏是太子建成一黨,他鄭善果在剛剛進入長安的時候,就是太子左庶子。
身上已經被牢牢打上了李建成的印記,一輩子都甩不掉。
李世民清洗自家侄兒的時候,可沒有一絲的心慈手軟。
要不是為了穩定朝堂,太子一脈和齊王一脈的屬官,他一個都不想要!
在原本的時間線裡,在李世民步入老年之後,這些太子屬官的下場只能說是一言難盡。
就說魏徵,他剛剛去世時,李世民傷心得不行,還親自給他寫碑文。
但後來因為魏徵推薦的人捲入了謀反案,加上有人告密說魏徵把諫言記錄給史官看。
李世民本就小心眼,一怒之下把魏徵的墓碑砸了,還取消了魏徵兒子和公主的婚約。
說句實話,純洩憤。
發洩完了之後,史官的筆速度極快,都能在紙上擦出火星子來,李世民他又慌了,找了個由頭又把魏徵的碑給立上了。
至於是後悔了,還是害怕史官的筆,大家心裡有數就好。
“小虞大人這幾句話倒是說得坦誠,既然如此,老夫也與你說幾句實話好了。”
鄭善果放下只受了個皮外傷的餅,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殘渣。
“不指望你能對老夫嘴下留情,但有幾句過來人的話想要說給你聽。”
“不如讓我猜猜鄭大人您準備說什麼如何?”
虞閒揮手打斷了鄭善果的話,嘴角往上翹起一個弧度。
“您大概會說,陛下殺兄滅弟,囚父霸嫂,宛如楊廣重生不是明主,凡事要給自己留下點退路,不然以後難免落得和您一樣的下場?”
“我給您說句實話,要不是陛下不放我走,我早就去嶺南喂蚊子了,這官有什麼好當的?這爛慫長安有甚好待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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