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旨謝恩。”
虞閒撇著個嘴接過了常三手裡的聖旨,鄭善果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聖旨上罵他罵得一本正經,怎麼最後到了虞閒這裡,變成大白話了?
尤其是跟後面的【佈告天下,鹹使聞知】幾個字放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是一回事兒。
虞閒倒是知道為什麼,就是因為自己上次寫的奏摺,自己寫了一回大白話,李世民就一定要寫回來。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挺公平的,但掩蓋不住李世民本身就是個小心眼的事實。
“走吧鄭大人,上回您在大理寺伺候我了的,風水輪流轉,也該我伺候伺候您了!”
被李世民揶揄了一番的虞閒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一臉猥瑣的笑容,看得鄭善果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能是因為剛剛在地板上睡了半天,鄭善果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你要幹什麼?”
鄭善果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把手藏在了袖子裡。
“老夫一把年紀了,可受不了刑訊逼供!”
“桀桀桀!當時你給我下蒙汗藥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想過!”
虞閒期待已久的時刻已到,對著四位堵門的軍士說道:
“麻煩四位辛苦一趟,送鄭大人一程?”
“職責所在,不敢耽誤。”
四位軍士給足了鄭善果面子,沒有扯掉他身上的官服架著他出去,只是摘了他的發冠,把他護送在中間離開。
虞閒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那一封聖旨隨意的夾在胳肢窩底下。
常三見此場景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靜靜關上了偏殿的大門。
……
朝會上,李世民按照房玄齡和李靖的奏摺,把針對梁師都的所有手段都安排了下去。
就連對鄭善果的處理,也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光明正大的宣讀了一遍。
這不是陽謀,這是大勢。
從頭到尾李世民就沒有針對特定勢力,而是針對勾結外敵這件事。
不管是什麼身份,勾結外敵這件事上,沒有任何特權。
不管是建成太子舊臣,還是李淵遺留的老臣,或者是秦王府出身,都是一樣的。
為了大唐的穩定,李世民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妥協。
玄武門當日,薛萬徹率領數千精銳衝擊秦王府,李世民都能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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